阿罗最近又开始了。我看着他拿着收到巫师信件,神经兮兮地在图书室里走来走去。马库斯已经忍受不了他了,去了图书馆的更深处。
我还在读那些可以打发时间的莎士比亚戏剧。啊,过了300年我还没有把他们读完。
但再无聊也比被阿罗抓着不放要好。最近风平浪静,我也没什么机会带队出去消遣。
“兄弟,”阿罗笑得有些耍翱蛩梗颐堑呐笥训瞬祭嗄抢镉幸桓龌嵩ぱ缘男v住!包br>我强迫自己去读莎士比亚:“爱,和炭相同,烧起来,得想办法叫它冷却。让它任意着,那就要把一颗心烧焦。”
但阿罗的声音依旧飘过来,“我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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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都不用想他的方法,用引诱的方法让她留下来,切尔西会切断她所有和外界的情感,然后她就会心甘情愿地留在这里。
有一个预者确实能够继续巩固我们的统治,天知道阿罗有多喜欢爱丽丝·卡伦。如果不是阿罗拦着,她旁边那个战争余孽早就会被我撕成碎片。
我亲爱的兄弟,3000年脑子里装的除了苏尔庇西娅之外就是如何扩张我们的势力。
阿罗又在我身旁喋喋不休,说那个女孩在梦里见到了弗拉基米尔和史蒂芬那两个早该化成灰烬的东西。
我实在忍受不了,决定带着卫队出去躲躲。可惜,外面冷清极了。没有一点可以让我延长返回的可能性。
我本来是打算躲到邓布利多的拜访结束的。但回来时遇上了马库斯,他拉着一张脸说,邓布利多来了,我们也去看看。
自从狄黛米死亡之后他就一直是这种半死不活的表情。
呵,如果爱情是火焰,那他的内里早就被野火腐蚀干净,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
邓布利多没什么特别的,一如既往。简单的点头致意。但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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