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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救我?”
是谁?对,是德拉科。然后是另外一声,应该是潘西。我感觉我的脚踩进了泥潭,每抬一次脚都需要用力拔起。
好像有人用手捏住了我的小腿,又好像有人拍着我的肩。我看不见他们,但大概我能想象到他们的情态。
我轻轻在心里念他们的名字,德拉科、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卢修斯、赫敏······
泪水已从泪腺里蹦出来,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逃跑、对不起,我没能救你。
我不知道带着我的那个人有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但他走的很坚定,一步步向前。
我好像闻到了香水的味道,雪松混杂着薄荷的凌厉,好像是一柄出鞘的匕首,冰冷而锋利;但又有那之后是淡淡的木质香,反而令人更加安心。
以及还有一些,烧焦的味道。
这不会是德拉科。我突然想明白了,这不会是德拉科。
牵引着我的人停下了。
我侧过头去,我的眼前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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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我的记忆没有这里,那个人的能力无法虚构。
然后我看见黑暗的幕布被一点点撕碎,开始透进光亮。我看见皎洁的月光,营地已经被毁的不成样子,四处都是倒塌焦黑的木头;我感觉到手上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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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坚硬的。
他站在我身后,月光照耀在他身上,在地面拉出影子,完全将我的覆盖。
“凯厄斯。”
他在放开了我的手,转而搭上了我的肩膀,“很厉害。”手上一使劲,把我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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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痛,他没有控制好力道。
手绢递到了我的手上,我道谢、接过,使劲把自己脸上那些一塌糊涂的泪痕擦拭干净。
他看上去心情不太好,肉眼可见的阴沉和愤怒,那件沃尔图里的斗篷上粘上了些尘土。
“好了吗?”他转向我,獠牙不受控制地突出他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怒火,但是效果很不好。
我把帕子打湿,把手上的泥土和身上的草屑清理干净。
“你来找我的时候有看到德拉科吗?”我把帕子拿在手里,不知道是应该还给他还是清理干净了再还。
但凯厄斯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帕子被他扯落扔到了地上,冰冷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他让我整个坐在了他的手臂上!
我没反应过来,惊叫了一声,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斗篷将我整个裹了进去。
“抱紧。”他简意赅。
没有任何解释,他开始疾速向一个方向奔跑。冰冷的夜风刮在我脸上,我不得以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然后把头低下来。免得被风刮得太疼。
我现在应该非常担忧自己的安危,我跳动的血管就在他的獠牙可及的地方,如果他想,下一刻他的獠牙就可以刺进去。
但是他没有。
斗篷遮蔽了夜风,他的头发不时打在我的脸上。月光照在他的头发上,原本淡金色的头发变成了银白色。
我不由得轻轻张开手,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但又惊觉自己这样的举动像是变态,于是蔫蔫的放弃。
大概在狂奔10分钟之后,凯厄斯停下了。
他把我放下,然后不由分说地牵住我的手,带着我向前走。
我们在一片宽阔的草坪上,已经看不到魁地奇的场馆,树林也离得很远,我们身处一片荒野。
简和菲利克斯在这里。猩红色的眼睛在夜里泛着光亮。
而简的弟弟也出现了,黑雾从他手中蔓延开来,裹挟了地上横七竖八的三个吸血鬼。
“那两个罗马尼亚残渣搞出来的。”他简短解释,然后他示意黑雾放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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