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晚上好。”
他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认为我应该在这里出现。
“额,斯内普教授让你来的吗?”他犹豫着问。
“不,只是我一点私事。”他露出了震惊的神情,“我和邓布利多教授的关系比你想的要亲近,哈利。”我补充道。
“邓布利多似乎在和穆迪教授说话,他让我等一会儿。”哈利说。
他又沉默下来,我今天也没有什么兴致开启话题。我们一起并肩站在雕塑前。
“玛格丽特,”他突然开口问,有些吞吞吐吐,“我很好奇,就是在回霍格沃茨的路上,那些拉马车的‘生物’。我看见你摸到了他们。”
那天他们从我身后路过,大概看见我对着一团空气摸来摸去。
“他们是夜骐,只有目睹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他们。”我说,“对我来说,是我的父母。”
哈利有些震惊地转过头看我,不知道原来我也会干这种自揭伤疤的事情,我望进他的眼睛。
“怎么了?”我笑起来,但那笑容太过牵强与苦涩,反而像是自嘲,“我还以为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
我从没有隐藏过这个事实。
“车祸,带走了我的母亲,在她接我放学的时候。”我转过头,看着地面,“我父亲是另一场意外。”
哈利更加沉默了。
“后来我稍大了些才知道是谋杀,不是意外。他们被杀死是因为他们站在了正义的一方。”我粲然一笑,“已经过去很久了,是道伤疤。不过已经结痂了。”
哈利看上去万分愧疚,不知道是因为我假装出来的从容,还是因为是他开启的这个话题。
我又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但说自己没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有时候会觉得我们很像,哈利。”我轻声说,“不过还是换一个话题吧?开学第一天还是说点轻松的。”
“你来找邓布利多干什么呢?”我转了话题。
“额,”哈利纠结了一下,就实话实说了,“伤疤,我的伤疤最近在痛,而且
——
”
他原原本本复述了那个梦境,关于大蛇、被杀死的管理员以及两个吸血鬼。他所见和我所见分毫。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是什么时候?”我假装不经意地问,“我看你似乎世界杯之后就一直不太舒服。”
“不,是大概世界杯前,大概两天左右吧。”
对上了,分毫不差。我掐住了手心,强迫自己装出一副不在意的神情。
“哈利,这真的是
——
”
咕噜咕噜的石雕转动声打断了我的话,然后是一段有节奏的敲击声,疯眼汉穆迪拄着拐杖从楼梯上下来。
他的魔眼在不安地转动着,似乎很惊异看到我们两个人站在一起。
“哈利,”他粗声粗气地说,“邓布利多教授叫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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