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这不能算感情问题。”我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这么说。
赫敏哼了一声,摆明了不太相信。
我其实构思了很多故事。
我总不能直接告诉她,那个让我苦恼的人就是去年我们在课本上你还狠狠吐槽了一遍的凯厄斯。
而我不幸又有幸地成为了他的歌者。但是因为吸血鬼和人类的恋爱观念差距导致我非常苦恼。
如果是这样的话,赫敏大概只会拍拍我的肩膀告诉我,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第一个故事是对方挟恩图报。善良的玛格丽特帮助朋友发现了潜在的敌人,并友善提醒;对方大受感动并对我一见钟情,还救了我一命,最近不停送小礼物。
先不说这个故事充满漏洞,而且也无法体现凯厄斯可能随时要了我的小命的状态,因此淘汰。
第二个故事站在第三视角,指出我的一个好友现在被一个大了很多的男人纠缠,对方非常认定好友是他的命定爱人,好友不堪其扰。
这个故事大概在说出来的第一刻就会被赫敏识破,并且,这个故事形容的凯厄斯像是一个变态。
我用双手拍了拍脸,冰凉凉的手心贴在已经滚烫的脸颊上。
“我暑假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个,”我卡壳了半天,对于说出那个词语还是非常的羞怯。
赫敏露出好奇的神色,端正坐好,从地上拿了片叶子开始蹂躏。
我一咬牙,“总之你可以理解为未婚夫的那种事情。”
叶子吧唧地发出惨叫,被赫敏揉成了碎片。刚被降了温的脸又开始急速发烫,“就是这样。”我给自己催眠,但其实非常希望自己能两眼一翻昏过去,并在心中唾弃自己的自视甚高。
赫敏又换了片叶子,用眼神示意我继续说。
“对方,他,”我掐了自己一把,“他长得非常帅,虽然脾气看上去不太好,但是,我觉得······”
赫敏的眼神犀利起来,我在她的注视下越说越小声。
“额,他之前在世界杯的时候还救过我一次。”我小声补充,“他是那种很传统的人,大概感觉这个‘婚约’是不可逆的,所以就一直把我当他的
——
”
我又卡壳了。
所属物?如果说出这个词,赫敏大概就要拎着魔杖尖叫着报警了。
我思索再三,“大概把我像他的责任一样对待。”
没错,肯定是这样。我仔细回想他在世界杯时所展现出来的愤怒,大概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被冒犯。
“是那个在玩真心话的时候提到的那个人?”
我点点头。
“所以?”赫敏挑起一边眉毛,非常不解,“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你应该可以直接告诉他的不是吗?”
我噎住了。
“而且我觉得,”赫敏仔细思考,“你的教父教母都非常遵循你的意见,如果你不喜欢,为什么不直接和他们说呢?他总不可能囚禁你或者杀了你吧?”
哦不,赫敏。他就是有可能杀了我。我绝望地想,并且确实有可能囚禁我。
“不,这件事。”我深深地萎缩下去,“这件事我觉得任何一个长辈都无法帮助我
——
我指的是极其强硬的解决这件事。”
赫敏怀疑地嗯哼了一声。
“而且,”我回想起凯厄斯锋利的獠牙和冰冷坚硬的身体,“大概他确实能轻而易举地杀死我。”
“如果仔细来说,你现在也可以杀死我。”赫敏断,平静地好像说出的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但你会这么做吗?”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