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了一下掌,“就这样,一拍即合。”
“之后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不过我们已经让他们逃掉一次了。”我耸肩笑笑。
希望这次凯厄斯至少能有所收获吧。
“别担心哈利,至少现在他们应该不敢在邓布利多眼皮底下做些什么。你暂时还是安全的。”
但是只是暂时,之后的事情没有人能知道。
“嘶。”哈利发出一声痛呼,是伤疤,“对不起,最近伤疤又痛了。”
“如果伤疤再痛,或者你又看到什么,记得告诉邓布利多。”我拍拍他的肩,“走吧?”
我们并肩向下,将要分别的时候,他忽然问,“你为什么知道——”
“这就是另一个很长的故事了,哈利。”我打断了他,靠在栏杆上,“现在我们都该去睡觉了,好梦。”
但最后那天晚上我也没有做到好梦。
我又被卷进了预梦里。
夜色漆黑,我看不出我在哪里,只能感受到地下是草地,深绿色向前铺开,向远处望,无边无际。
一个人都没有——至少没有人站着。
我站起来,我看见不远处有人躺在地上——那是沃尔图里的斗篷,更近的地方,有火焰燃烧后的痕迹。
另外几件沃尔图里的斗篷散乱地扔在地上,被扯得有些破碎。灰烬里,有几条沃尔图里的链坠。
我颤抖地想要拾起一条,但我的手穿了过去。我拿不起来。
值得庆幸的是,那挂坠并不是凯厄斯的式样。而倒在地上的那个人。
是哈利。
他还穿着那件格兰芬多的套头衫。头发散乱地遮住了眼睛。他的手里还握着魔杖,但是眼镜碎裂地落在地上,额头上的疤痕变成了浅红色。
但庆幸的是,他还活着
——
没有呈现出那种死人的灰白。胸口仍有起伏。
不远处的天空上,食死徒的标记高高挂着。巨蛇从骷髅中钻出,然后对着我张开了血盆大口。
我猛地从床上惊醒,已经是日上三竿。指针指向了上午11点。
“早上好,”德拉科坐在公共休息室里,独自摆弄着巫师棋,“不对,应该是中午好。”
他故意拖长着语调,“好像有人说,今天要早起一起去霍格莫德的。”
哦不,我完全把这件事忘了。
“咳咳,”我坐到他对面,拿起另一杯没人喝过的树莓苏打,“我错了,昨晚出了些事情,弄的有点晚。他们人呢?”
我打了个哈欠,眼下大概是青黑一片。我问的是潘西他们。
“先去了,”德拉科把装了牛角包的小碟子往我面前推了推,“早餐。他们先去三把扫帚占位置了。”
牛角包上覆盖了可以保温的魔法,依旧香脆。一口咬下去还溢出了巧克力酱的味道。
我只能在勉强保持礼仪的动作下狼吞虎咽
——
太饿了。而吃东西真的能给我带来极大的幸福感。
“我要先去趟猫头鹰棚,”我吞下一口后慢慢说。但德拉科却露出一副难以喻的表情,“哦对,我还没和你说。”
我感到大事不妙。德拉科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露出这样的表情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的棚子里,多了一只雪枭。”
哦天,肯定是瓦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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