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我疑惑地瞪着凯厄斯，眉头皱在一起。可怜见的，我的表情系统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这种考验了。

毕竟吵架吵到一半，居然被人手动闭麦也是非常少见的。

凯厄斯的表情松动些许，缓缓放开了捂着我的嘴的手，但仍旧将我按在墙上。

“那天走之后，”他慢慢叙述，紧盯着我的眼睛，“我很生气，但大概过了半小时我又回去了哪个地方。”

我眉头纠结起来，刚想开口说什么，但冰凉的食指轻轻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你已经离开了，所以我又回了那个粉色的地方

——

你也不在。”

哈，看来他就是记不住茶馆的名字的，只记得那个地方是粉色的。

我挑起一边眉毛，示意他继续说。

但凯厄斯好像被定住了，嘴张张合合，又抿成了一条缝，似乎是剩下的话对他而有些说不出口。

“所以你想给我送小蛋糕来和我求和？”

一根食指当然无法阻止我说话，我抢答道。

凯厄斯的脸抽搐了一下，嘴唇又抿了起来，他既没点头又没摇头，既没认同又没有反驳。

哈，那就是我说对了。

“接着说。”现在轮到我颐指气使了，“所以你把蛋糕送到哪里去了？”

“那只猫头鹰。”他从齿逢里挤出这几个字。

“但是瓦耶这一周都没有给我送过东西啊？”

“瓦耶？”他露出疑惑的表情，但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你叫他瓦耶？”

瓦耶是九天使中的一位，是快乐与微笑的代名词。而那只雪枭——那只快乐的毛绒团子，难道不是非常适合这个名字吗？

“他很适合。”我斩钉截铁。

凯厄斯不说话了，似乎又有些气闷。

“我是说你们看到公告了吗

——

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很快就要到了——”

转角传来了一个男生的声音。

然后是另一个女声。

“还有圣诞舞会。不过如果你们找不到舞伴

——”

男生和女生的嬉笑怒骂声从走廊的另一头飘过来。但现在不是操心三强争霸赛的时候了。

脚步声踢踢跶跶，越传越近。大概就是在往我们这个方向来的

——

如果被看见

——

“放开。”我急急地低声喝他，“有人要过来了。”

凯厄斯却露出不明所以的眼神，似乎不是很理解两件事之间的关联。

天啊，这个3000岁的老古董，不知道现代寄宿制学校里的绯闻传播是有多可怕。

“等会再说——”我推了推他的肩膀，“现在先放开。”

“那你答应我——”

“答应你。”我一口应下。

手放开了，但声音已经快到转角。天，这个时候再整理衣服和头发，装作只是路过已经来不及了。

但幸好

——

这里有个雕像后面曾经是一个密道，可以直接穿到图书馆。不过在被费尔奇发现之后已经堵死了，现在里面只剩下一个薄薄的、可以容纳一人的空间。

我掏出魔杖敲了敲雕像的眼睛，它缓慢地向后扭动了一下，露出后面黑洞洞的空间。

魔杖被我点亮，我连忙站了进去。但另一个黑呼呼的巨大身影也站了进来——

我简直想给他来一下了。

但再赶他出去有些来不及，声音已经要过转角。按照我这么多年躲费尔奇的经验，如果再晚几秒关雕像，那走过来的人就刚好能看见雕像在转动。

我敲了敲雕像。但还是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