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撑着他的雨伞站在长沙发的一侧,在他的弟弟身旁。后者在麦考夫跨进门的那一刻就闭上了嘴,又笔直地躺在了沙发上。
我和华生都站了起来。
严格来说,我不应该和他们一起讨论这个问题。但夏洛克的脑子实在是太好用,而验证他所说的结论也极其容易,我们现在就只用去找东西就是了。
麦考夫轻轻咳了两声,“我希望你们的交流还算愉快,现在我需要向格拉利什小姐单独转交一些东西。”
夏洛克还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不过华生有些尴尬地向白胡子老人笑了笑,伸出了手,“您好,我是约翰·华生。”
我跟在麦考夫身后,亦步亦趋地下楼。剩下夏洛克、华生和邓布利多教授单独待在客厅里。
我们回到了刚才的那间咖啡厅。麦考夫一直不紧不慢地走着,我没有和他并肩走,只是稍落后他一些。
麦考夫替我拉开了椅子。
“请坐。”他坐到了对面的沙发靠椅里,我同样坐下,背挺得笔直。
“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应该已经过去了4年?如果我们没有记错。”麦考夫平静地说,我放松了些许,这样的开头说明他无意为难我,或许真的只是有东西需要转交。
“是的,福尔摩斯先生。”我谨慎地回答,“是在我刚回到英国读书的那年。”
“希望你在霍格沃茨的生活精彩愉快。”麦考夫结束了寒暄,他挥了挥手,刚才还在吧台处整理杯具的店员就走了过来,他端着托盘,递到我面前。
上面是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一只钢笔,以及一个有些古旧的首饰匣,已经有些斑驳掉漆,顶上用碎钻组成一个圆形的徽饰,隐约可以看出是一朵花。
“牛皮纸袋是史塔克先生和他的妻子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他靠在椅背里平静地说,“我建议你先看一下那些文件。”
那是一份信托成立文件,我匆匆扫了一眼,资产清单里写的明明白白,房产、股份以及珠宝。
我抖着手翻到最后一页,委托人处已经签好了名字,另一侧仍是空白的。中间还夹着一张信纸,薄薄的信纸上只写了一行字。
“家人会永远在你身边。”
落款是他们的名字。托尼还多加了一句,“很快见,sis。”后面跟着的是他潦草的笑脸。
“对不起。”我匆忙从桌子上扯了张纸巾按在眼角,纸巾很快湿润了。
麦考夫浑然不在意,只是安静地坐着,等着我平复心情。
服务员给我放上了一杯热茶。
我在另一侧签上了名字,将那张薄薄的纸取走,整齐的叠好,收在了衣服口袋里。
麦考夫什么都没问,将已经签好名字的文件收走。
“另一份,”他停顿了一下,等我拿起那个盒子时才继续说,“另一份是你来到英国的那一年,霍华德先生亲手转交给我的。”
我拿起了盒子。
麦考夫接着说,“不久前我收到了他的消息,希望我能亲手将东西转交给你。”
匣子是长方形的,我缓慢地打开,绒层上只放了一颗莹白的宝石。它被固定在银色的藤蔓型镶座上。
清澈而纯净的魔法气息在其中萦绕着。而匣盖中放了一封信
——
羊皮纸信封,而用火漆封口。
上面的字迹熟悉得令我颤抖。
“给亲爱的玛格丽特。”
我猛地将盒盖盖上了。
“谢谢你,福尔摩斯先生。”我有些虚弱地说,但除此之外我也说不出什么别的了,我的喉口仍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