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海格小屋附近分道扬镳。哈利要去找还在海格那儿做客的赫敏及罗恩。我独自顺着草坪向上走。

我想直接从城堡的正门走入，于是略微绕路向斜侧走去。苏格兰的11月，日照不过短短几小时。现在可能还不到5点，但天已然全黑，只有略微星光与月亮相伴。

城堡的正门处透出光亮，我借着这微弱的亮光向上走，而在我面前道路的不远处，有一个黑影矗立在那里。

“凯厄斯。”我轻声呼唤，那个黑影于是开始向我走近。他今天依旧是一身黑袍，金色族徽，以及向后梳起，更显正式的长发。

他看见我，却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憔悴而感到惊讶。哭过的眼睛或许会显得浮肿，眼下还带着昨夜所见的青黑。我试图用魔法略微挽回些，但收效甚微。

“我觉得我们今天大概要改期了。”我轻声说，“真不巧。”

我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精神依旧疲惫，我现在并没法提起精神来应对他。

项链在我胸前悬挂晃荡着，洁白的光芒萦绕在它中央，月色的照耀下，它更显美丽。

“我知道。”只是一句简单的回答，“你欠我一个晚上。”

一只手伸到了我的面前，他的左手。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在月光下愈发像是古希腊雕塑。

我愣了半晌，没有动作。他是想要牵我的手吗？但这样的动作会不会不太合适。

他不满地低哼一声，放弃等待，微微倾身抓住了我的手。手指霸道地撑开我的手掌，关节与关节严丝合缝。

我本该觉得他的手很冰的，但或许是我刚才在树下待了太久，我居然觉得我们的手在同一个温度。

他大概也意识到了这点，僵在那里。过了几秒就慢慢放了开。

我没忍住噗嗤笑了。

这大概就是吸血鬼的坏处吧。永远冰冷僵硬，无法和温暖沾上边。

我们并肩走着，向礼堂而去。凯厄斯什么也没有问，没有问我为什么一个人从禁林回来，也没有问我胸前链坠的来源。

他现在表现得像是一个沉默而忠实的旅伴。

我们在城堡的门口错开来，没有交流，但他停下了脚步，等我先向前走。等我重新加入斯莱特林长桌，我才看见凯厄斯走向教师席。

他目不斜视地从我的面前经过，坐到了他的那张椅子上。不过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应该安然坐在魔法部官员席位的乌姆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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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一直执着于各种粉色套装的官员，居然站到了凯厄斯面前。

“他们在干什么？”潘西震惊地问。所有人都若有若无地往那个方向看过去，区别只是明目张胆或是偷偷窥探。

乌姆里奇的脑袋上下点着，大概是在对着凯厄斯长篇大论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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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概可能是谄媚的话语。

而凯厄斯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在乌姆里奇继续下去前就张开口说了些什么。必定是什么不太客气的话语，因为乌姆里奇转过头后的表情变得异常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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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上去想要控制自己表情，嘴角僵硬地向上挺着，面部肌肉抽动了几下，但眉头又直直地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