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的声音愈发陶醉,“大概是因为我和他们打了太多交道
——
”
我又捏了捏凯厄斯的手。
“你知道的,制造咒血灵。这是一个非常严谨的过程,也极其容易失败。”他的语调低下来,开始嘀嘀咕咕,“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我完美的作品,就只有两三个。”
“看起来您在这途有非常深刻的见解咯。”我引诱他继续向下说,面上表情还可以算作镇定,但实际胃里已在翻江倒海。
他对巫师的态度,对生命的态度。让我感到极其恶心。
“呵呵呵,”他古怪地盯着我,“看来这位小姐对你的同类也没有多少同情心。”
我攥紧了凯厄斯的手,但这回已经是在控制我自己了。
“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不觉得咒血灵是吸血鬼的一种。”我强压着恶心,真应该在进门的时候就让简给他一个烧身术,然后他就会尖叫着把什么都交代出来了。
只可惜阿罗视他为藏品预备役。
“哦不,不不。”他异常激动,简直要尖叫起来,“他们不是吸血鬼,这中间有本质的区别。虽然非常细微,但是是本质的区别。”
“看起来你的歌者比你更聪明,凯厄斯。”沃尔夫冈的眼神移向了我旁边的金发吸血鬼,“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忍耐得住,但如果,你需要的话。”
他的眼神愈发狂热,“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把她制作成咒血灵,我保证,会很完美
——
啊——”
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我的手被轻轻甩开。下一瞬,那只手就出现在沃尔夫冈的脖子上,将他整个人举在半空。
“你怎么敢
——
”
裂纹在沃尔夫冈的脖子上慢慢崩现,他瞪着腿,双手捏着凯厄斯的手臂。但没有任何作用。
“凯厄斯。”我轻唤。
沃尔夫冈被扔在了地上。我的双手被凯厄斯牵起,但他只是轻轻拿着它们,似乎这样的动作能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我安抚地朝他笑笑。大拇指在他的指尖上按了按。
“告诉我,”我冷声问,“区别是什么?”
沃尔夫冈蜷缩在地上,脖子上的裂纹仍存在着,似乎凯厄斯只要再用些力,就能将他撕成两半。
他盘膝坐在地上,从下向上盯着我,露出诡异又充满满足的微笑。
“灵魂,”他飘然地说,“是灵魂。吸血鬼是没有灵魂的,但咒血灵不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