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诈他的。我没有切实的把握他和那个梦境相关,但没关系,我可以直接试探他。
赫奇帕奇的金杯,这是伏地魔特有的东西,更不可能作为一个通用的器具被使用。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
“弗拉基米尔来寻求你的帮助,他还带来了一个巫师,对吗?”
简放开了他,而亚历克的黑色烟雾环绕上了他的身体,使他动弹不得。
沃尔夫冈低低笑着,“制造咒血灵,这就是我们的目的
——
”
“那为什么会需要那个杯子。”我盯着他,“那不只是一个杯子。我们都知道,把那个杯子给你的人也会知道。”
那个杯子里放置了伏地魔的一片残魂。
“那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他低声咕哝起来,却不回答问题,“那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你会知道的。那是我最喜欢的作品
——
”
不对劲,他的状态不对劲。
“你能帮我控制住他吗?”我转头望向亚历克,“我想要看到他的眼睛。”
他的头被抬了起来,瞳孔已经有些涣散,这是机械性地重复着,“作品、最完美的作品。”
胃里翻涌的感觉更为突出,我只能庆幸我上午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吃东西,否则现在我肯定会吐出来。
“摄神取念。”我掏出了魔杖。
我看见人的尖叫,昏暗的地下室和火把,以及刺目的鲜血。我看见了弗拉基米尔和史蒂芬,但那大概已经是很久之前。
这都不是我要找的,杯子、杯子
——
“这就是我们想要做的,这是能让你实验的机会不是吗?”
赫奇帕奇的金杯出现在我面前,捧着他的人是弗拉基米尔,那个捏碎了我的手腕的家伙。
我看见安德烈抱出了一本书,但记忆戛然而止了。
“他的记忆被人修改了。”我干呕了几声,一闭上眼,眼前就是刺目的鲜血以及飘忽的尖叫。
“他违反了法律,凯厄斯。”我掐着自己的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他违反了同盟,凯厄斯。”
冰冷的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渐渐镇定下来,安静地靠着椅背坐好了。
那么在那个地下室里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有巫师被转变为了吸血鬼,这是他亲口承认的。
我的指尖轻轻碰上凯厄斯的,“我可以作为证人,凯厄斯。”
我的手指被他握住了。
“他会被带回沃尔图里接受审判,”凯厄斯宣布,“而没有在这里杀死他的理由是
——
”
“他要和弗拉基米尔一起接受审讯。”我听见他这样说。
啊,弗拉基米尔。那个白头发的家伙,说着一口奇怪俄罗斯口音的家伙。
也是那个捏碎了我的手腕的家伙。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