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倒是迅速地从座位上起身,把我带上了那三节台阶,将我按在了他的位置上。
我只感觉全身汗毛竖立,台阶上能看清每一个卫士的表情,以及他们也一定能够看见凯厄斯按在我肩膀上的手。
我真想跳起来,但不行。凯厄斯的手按在我肩膀的一侧,我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但他只是平淡地吐出一个单词。
“坐着。”
阿罗向我这侧看了一眼,微笑着扫到了凯厄斯,但没有任何要拯救我的意思。
“既然我们所有人都到齐了。”他庄重地说,“那现在我们就开始吧。”
押送他们的人是两个我不认识的男性吸血鬼。
安德烈和弗拉基米尔一同跪在了石阶前的地板上。安德烈没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而弗拉基米尔笑得极其讽刺,特别是当他看见我坐在凯厄斯的位置上的时候。
“哦,我的两位老朋友,真的非常遗憾在这里见到你们。”阿罗先开始了,说着遗憾,但看向弗拉基米尔的时候,那语调充满了愉悦。
他眯起眼,好像是在仔细回想,“我们已经有一千多年没有见了不是吗?自从我们把你从你那悲哀的王座上赶下来。”
弗拉基米尔愤怒地低吼了一声。但他身后的人仍旧死死地按住他,不让他有丝毫动弹的可能性。
“还有安德烈。”这回语调是真的沉了下去,“你有很出众的天赋,我们一起度过了愉快的一段时间不是吗?看到你在这里,可真是让我觉得痛心。”
“你们被指控,违反了同盟的规定。”阿罗的手合在了一起,“所以我不得不判处你们死刑。”
“连证人都没有吗?”弗拉基米尔冷笑着讽刺着,“你们甚至还有个女巫坐在上面呢。”
“我是证人。”我微笑着看向阿罗,“我指控弗拉基米尔企图杀死我,而沃尔夫冈在今年参与了咒血灵的制造。”
不得不说,这样俯视的视角坐久了,真的让人感觉很好。
就像现在,弗拉基米尔要仰起头才能看见我。
“哈,”他的口音还是那样令人讨厌,“我可没有想要杀死你,是你们巫师自己动的手。”
我深吸了一口气,“哦,是吗?”我向他举起我的手,“但你捏碎了我的手腕不是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从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你会怎么死,我也很高兴我今天可以亲眼见证。还有你和你的朋友对那些无辜的巫师做的事情。”
我想起来韦斯莱先生沉默垂下的头,还有那个要去魔法部认出自己哥哥尸体的可怜人。还有我从记忆中听到的尖叫,看到的鲜血。
阿罗闪现到我面前,摊开双手,“能让我看看吗?”
我将手放了上去,他迅速合十。我向他展示了所有的记忆,重点是我所看到的,安德烈和弗拉基米尔勾结的画面。
“谢谢你,亲爱的。”阿罗的表情变得漠然无比,一瞬间那些他常带有的微笑都消失了,语调也没有了往日的飘然。
“很遗憾,”他说,“我不得不判处你们死刑。”
“立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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