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想要哈利,”我又喝了一口茶,以缓解喉咙的干渴,“他想要哈利来帮助他复活,大概是肉或者血之类的。或许还计划复活之后直接给他一个阿瓦达,庆祝一下自己的回归。”
“而且如果神秘人知道弗拉基米尔已经死亡,或许会改变计划。”
今天上午,我们从沃尔图里返回。凯厄斯在伦敦处理事情,而我在涅菲莉和菲利克斯的护送下先行返回霍格沃茨。
一切都很顺利,只是逮着邓布利花了些时间。将近3点他才抵达办公室,显露出不常见的疲惫。
我没忍住咳了几声。从我走进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到现在,我已经滔滔不绝地讲了至少30分钟。
从安德烈·沃尔夫冈的实验记录,到弗拉基米尔的记忆,以及最终的处决
——
我全竹筒倒豆子般讲了一遍。
当然中间完全省略了我和凯厄斯之间的互动。这些事情,邓布利多就没什么必要知道了。
白巫师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打断我问一些细节。他表情沉肃,不时露出思索的神色。
“所以我觉得,”我清了清嗓子,“是不是应该直接给哈利上个定位器。”
只需要写信向麦考夫·福尔摩斯说明情况,通情达理的大英政府一定会送一套最好的设备来。
我也不是不能从美国取,只是那样要解释的东西就太多了。信的开头要这么写,“亲爱的霍华德和玛利亚,我不小心参和进了打倒黑魔王的战斗,现在我的一个同学身处危机,还请你们寄定位器来。”
哇,那这样一起过来的一定还有他们俩,很大概率我就会被直接打包带回美国。就算不这么说,这样突兀的请求也一定会让他们觉察到什么。
虽然不清楚神秘人会带哈利去哪里,但应该也不会是什么魔力密集的地方。或许会是不知道哪里的荒地或是别人的坟场?复活肯定是需要掩人耳目的。
不过双重保险,还是多加一份追踪咒好点。如果我的定位器能赶得上,那就是三重保险。
“你告诉过哈利
——
”邓布利多踌躇着问。
“我只说了神秘人会想要他,但还没涉及绑架这一部份。”我耸耸肩,“不过我提醒他要一直和朋友在一起。”
邓布利多疲惫地微笑了一下,“那就很好了。”
但他没接着向下说,“关于你的提议,我会直接写信给麦考夫。”他平静地说,“这件事我也会和哈利谈谈的。”
我们俩都沉默下来。我拿了颗柠檬雪宝,邓布利多喝了口茶。
“所以,您那边进展怎么样?”我还是问了,但眼睛在邓布利多望过来时不由自主地转开。
从一开始,我就是那个给邓布利多提供情报的人。不过,出于保护目的,他很少主动向我提及进展。
他的蓝眼睛定定地看着我,我举起双手,“只是好奇。”
“拉文克劳的冠冕确实是魂器。”邓布利多说,“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它在哪里。”
我叹了口气。
已经被我们确认的魂器有四个,分别是赫奇帕奇的金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拉文克劳的冠冕,以及二年级哈利摧毁的日记本。
其中两个已经被我们消灭,一个下落不明。但问题是,剩下还有多少个?
“我现在在追查一个,很幸运,那仍在他的未成年时期,否则我也无从下手了。我也去拜访了他之前的教授,我想……”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加上他在外残存的主魂,我想一共是七个。但他或许不知道哈利的存在。”
我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