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女士,一位钟爱在芳龄40岁仍穿着粉红色的魔法部官员。当然,这里的芳龄40岁并不是实指,也并非渲染年龄焦虑。
只是为了凸显乌姆里奇女士的穿着与其身份的不符。粉红色并不能让她显得和蔼可亲,配合上她的语调反而有些异样的恐怖。
而其发更是令人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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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是就我个人而。我看见部分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高年级对她的一番冠冕堂皇的话不断点头。
大概他们未来都要进入魔法部吧。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了。
但也请千万不要用这个语气对自己的同僚说话,因为他们并不想要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妈妈。
“······这是荣幸
······”乌姆里奇还在台上慷慨陈词,
充分抒发对魔法部的信任与感激。我听得昏昏欲睡,差点没厥过去。
德拉科轻轻在旁边戳了我一下。
我原先是用右手撑着头,头歪向门侧,德拉科又向前倾着身,恰好能挡住我。只要没有在特意盯着这个方向,那一定不会发现我在打瞌睡。
但德拉科轻轻又咳了一声。
我将右手慢慢放下,转头看向了乌姆里奇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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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巧,她正用一种难以喻的表情看向我。该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是圣人看到迷途的犯罪者,于是光明正大给予其悔过的机会。
但这个表情让乌姆里奇做出来,立马就有了反向的意思。
不过被她看见又能怎么样呢?她总不能小心眼到因为这件事情关我禁闭?不对,她甚至没法关我禁闭。
但如果她真的把心思放在这种小事上,那福吉才是真的看错人了。他还指望着乌姆里奇能在霍格沃茨找茬呢。
但乌姆里奇的找茬大业没能太顺利的开展,倒不如说,是就算她找茬成功也没有办法干预学校教授的去留。
次日,报纸上就迅速出现了许多声援邓布利多与霍格沃茨独立性的文章,指责魔法部是在“破环霍格沃茨的办学理念”与“滥用职权”,同期有几位支持邓布利多的巫师选择辞职以支援邓布利多。
乌姆里奇现在地位极其尴尬,一方面学校里的教授们都没把她当回事儿,另一方面,福吉也在绞尽脑汁寻找那几位辞职的家伙们的可攻讦之处,实在没法再分出心神来照顾乌姆里奇。
但粉女士的应对极其令人意外。她先是带着一块板子,施施然出现在弗里维教授的课上,安静地坐在最后一不发,只是下课时找了几个高年级谈一谈。
黑魔法防御术也是如此,只不过她得搬个椅子坐在外侧,但就算是这样也还是差点被误伤。
满场飞的咒语总有那么十几个是打偏的,而乌姆里奇选择的位置也很巧,正好能被打到。
于是她不得不掏出自己的魔杖尴尬地应对,一节课,她那小夹子上是什么都没写,生怕不经意间有个“门牙赛大棒”就飞到了自己的身上。
等到了下课,她原本想要去找凯厄斯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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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要讨好凯厄斯。
但凯厄斯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下课后就快速离开了。
我向罗恩伸出手,想把这个被我的障碍重重撞飞出去数次的格兰芬多拉起来。
但罗恩向我挥了挥手,自个儿快速站起来。“真是见鬼了,”他震撼地盯着我,“你到底是怎么练成这样的。”
简而之,我今天共计把他的魔杖打飞3次,把人撞飞4次。但罗恩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第一次还无法对我的攻击做出快速反应,第二次就能接上一个除你武器。
“你回去和弗雷德和乔治练练,”我一本正经,“你去问问他们。”
罗恩的眼睛瞪大了,嘟嘟囔囔地离开,说自己要回去找弗雷德和乔治问个清楚。
当然,我的魔咒水平和双子没有太大的关系,但双子要怎么骗罗恩,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恶作剧的理由,而真正恶作剧的实施者是他的双胞胎兄弟,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