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不知晓的魂器算进去的话。

“玛格丽特。”邓布利多关切地望向我，“你需要先回去休息吗？”

我摇了摇头，“我想留下。”

他点点头，现在是审问的环节了。主要发挥作用的，是邓布利多、阿罗和斯内普教授的吐真剂。

我能发挥的作用不多，最多就是在这儿听着。我有些出神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但画面就像是电影。

阿罗示意亚历克将人放下来，邓布利多给他又加了几个咒语，保证他在神志清晰的状态下无法反抗，而斯内普教授又给他灌了一些吐真剂。

我几乎已经要脱离这个世界了。

“玛格丽特。”

我悚然一惊，愣愣地转回头，“凯厄斯。”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的手离开了我的肩膀。而现在，他将双手扶在一把木椅上。

“坐。”他简短地说。

我乖顺地走过去坐下。凯厄斯的手越过椅背，搭在我的左肩上。大概是鬼迷心窍，我轻轻把自己的右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手背上仍有余温。最后他的手离开我的肩膀，转而将我的整个手包裹在里面。

吐真剂对莫里茨没有作用，没有了魔法的掩饰，他变得和我第一次见时一样苍白，皮肤泛青。

而脖子上凯厄斯留下的裂痕，现在也只愈合了一部分。

“他可以进食血液。”阿罗轻飘飘地说，“真是神奇，这大概就是他能坚持这么久的原因。”

“不过，”阿罗依旧笑眯眯地，手轻轻一捏，莫里茨的手腕上就开始出现崩裂痕迹，“他的身体比寻常的吸血鬼更脆弱些。”

“如果刚才凯厄斯没有控制住力道，现在他可能就没法这样完整地在这里了。”阿罗断断续续地笑了几声，大概是觉得有些好玩。

我的手指在凯厄斯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邓布利多没有搭话，这并不是他想要知道的主要内容。

阿罗倒是徐徐走了几步，他原本背对着我和凯厄斯，现在转过头瞧见了，又朝我露出微笑。

“他大概在1个月之前被转变，”阿罗开始解释，“大概在他们去哪个所谓远足的时候。”

“但他很久之前就和沃尔夫冈相熟，大概从小时候对吗？你非常崇拜他，并且对他的实验内容也非常着迷。”阿罗象征性寻求了一下莫里茨的意见，“所以在1个月前，沃尔夫冈需要一个实验品的时候，你欣然同意。”

沃尔夫冈有研究的想法，而莫里茨成了他的实验品，至于弗拉基米尔，他需要知道如何成功转化的方法。

莫里茨被当作那个“演示品”转化了。莫里茨的鲜血绘制了如尼文的法阵，毒液在他濒临死亡时被注入身体。法阵保护了他的灵魂，在毒液转化肉体后被重新放入身体。

实验很成功，而弗拉基米尔对莫里茨的勇气大加赞赏，并认为他一定“会有更高的成就”。莫里茨就这样加入了他们。

和他一同“迷路”的同学们都忘记他曾经离队的事情，且全被他用一种奇怪的药粉弄病了。

而在霍格沃茨，他接收命令的方法极其光明正大

——

猫头鹰。

第一个命令是把哈利的名字放入火焰杯，第二个是取出拉文克劳的冠冕。

他被告知了八楼的有求必应屋，但位置并不准确，于是不得不踩点。又正巧这段时间我经常上八楼，最后只能选择在第一个项目

——

几乎没人在霍格沃茨时动手。

但坏消息是，莫里茨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要把冠冕送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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