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哈利最后被粗暴地扯到锅前,鲜血从他的腕间不断滴落。
蒸腾的白雾从那口锅中冒出。吸血鬼们探头探脑,一面将贪婪的目光望向哈利和贝拉正在滴血的手腕。
一切都无法被阻止了。
那些癫狂的食死徒都跪在地上,为他们的主子祈祷着。
白雾从上向下飘,直到雾气几乎将一切都掩盖了。然后一个瘦高的人影在那口锅内缓慢升起。
苍白光滑的面庞,红色的眼睛。
他慢慢踏出那口锅,斯蒂芬给他披上一件的斗篷。
但那身形实在是太瘦,他现在不像是个人,反而像是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万圣节稻草人。
神秘人复活了。
但他政治理念恐怕是有些落后,顶着这样一张脸,他连预家日报的头版都上不去。
为什么呢?因为有损青少年心理健康。
连阿罗那个老古董都明白靠着凯厄斯那张脸,就能让英国巫师界百分之九十的巫师对沃尔图里有好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出生在20世纪的家伙不懂。
而且,我回想起邓布利多对他的评价。他年轻时应当是极其英俊的,应该非常明白如何利用自己的颜值行事才是。
果然切割灵魂不益于智商健康吗?
或许某年毕业论文还能用此题获得优秀毕业论文,毕竟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但希望这样的例子还是少一些的好。
阴冷的红眼从我和哈利的身上扫过。贝拉的手被医好,而杖尖被按压在女人的黑魔标记上。
那还是我的魔杖。
哈利捂着额头倒在了地上。痛苦地蜷缩着,他可能用尽力气不让自己尖叫出来。
黑影不断从黑夜中涌现,斗篷窸窣的声音在这片草地上异常明显。
巨大的黑色斗篷隐蔽了他们的身形,而沉重的面具遮掩了面容。他们慢慢靠近着,最后安静地站在那些从监狱中逃出,因而并不畏惧露出面孔,嘲讽地盯着那些依旧遮掩面容的人。
他紧紧盯着那其中的每一个人,被他扫到的脑袋都恭顺
——
或者说是恐惧地垂下。
神秘人扫视了一圈,他本来应该发表一系列敲打食死徒的发,但现在却似乎缺乏兴致。
“我们今天还有两位客人,我想你们应该认得其中的一位。”
“哈利·波特。”
红眼睛又转向了我,他轻声说,“当然,你们可能还认识另外一位。玛格丽特·格拉利什小姐。”
食死徒的前排有人动了动,那人向前一步,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但神秘人呵呵笑起来,“别急,卢修斯。”
我几乎想要不合时宜地朝那侧摇头,卢修斯是极其圆滑的家伙。他怎么能不明白现在说话是极其不明智的决定。
“但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红眼睛转向了哈利,他依旧拿着我的魔杖。
“站起来,”他懒洋洋地对着哈利波特说,“把他的魔杖给他。”
哈利身上的绳索被粗暴地拆解开了,一个新生吸血鬼将魔杖塞回他的手里。
我被另一个新生吸血鬼拎起,带到了更后侧。现在神秘人直面着哈利,两侧的障碍被清除了。我们只能观看这场“决斗”。
手腕上的束缚被解开。我轻轻揉了揉已经红肿的手腕。
斯蒂芬站在我身侧,用他那充满口音的英语和我说,“等下就轮到你了,别急。猜猜凯厄斯见到你会是什么反应。”
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口袋里发热,最后那魔力的波动已经足够强烈。
他们已经在附近,或许就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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