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抓着哈利,乔治拽住了罗恩。赫敏欲又止地看了我一眼,跟在最后一起离开了。
“你回来了。”我快乐地转过身,歪着头看他,“阿罗已经回去了。”
我把饼干塞进了他的手里。他下意识接住,但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遍,就像是——
认为我受到了什么伤害那样。
“怎么了?”我疑惑地望向他,“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他面色沉沉,手嵌上我的,“他有和你说什么吗?”
我下意识地将他的手攥紧了些,“没什么,他只是说,希望夏天能在沃特拉见到我。我要和你一起回去吗?”
从霍格沃茨直接去沃特拉吗?好像也不错。苏尔庇西娅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性,和她在一起我会很开心的。
右手被他握着,但左手有些不安分地攥着那本写满奇怪文字的本子。
凯厄斯没再说话,但带着我回了他的办公室。“坐着,”他简短到,转身就走进了房间里侧,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背影总让我觉得他很生气。
为什么?他在生气什么?
我将本子攥到手里,脑子里乱糟糟的,手无意识地开始摆弄自己的手腕,然后碰到了一块金属质地的东西。
是一块手表,是托尼送给我的,应该是某年的生日。但具体是什么时候?
我努力地想去回想,但脑子里好像被蒙上一层雾。每当我想要拨开那东西再向前看看时,那雾气就更深重了。
托尼是
——
托尼是我的兄长。名字是托尼·史塔克,虽然比我大,但比我更幼稚。
我会经常给他送各种各样的恶作剧糖果和小饼干。韦斯莱兄弟也知道,而且乐得把他们研发的糖果留给我。
想起他,我应该是会欢欣雀跃的。那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想到他我心中却是一片默然?
我颤抖着开始从衣袋里掏东西,在某本日记里我夹着一张重要的小纸片。他们在那儿写下了家人的承诺,而托尼在上面画了一个潦草的笑脸。
这件事发生在不久之前,我必定记得。
我记得我哭了。
但现在,我攥着那张小纸片,心中却古井无波。
“凯厄斯?”我惊恐地叫了他一声。
我知道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了。就在昨晚,我还在懊恼自己实力不够,因而无法保护他人。
还在思考那枚宝石,想着该如何告诉凯厄斯这件事。
但现在,我满心满眼都是他。在某个瞬间似乎忘记了自己部分对家人的情感,失去了自己感受的能力。
反而对自己当下的能力,以及和凯厄斯的关系感到心满意足。
理智在我脑中叫嚣着,这不是我,我不应该是这样的。
凯厄斯几乎是在瞬间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安抚地握住我在颤抖的手,但面色依旧沉郁。
“有人对我做了什么······”我几乎是在哭了,“我不知道,这感觉好奇怪
——
”
“别担心,”他咬牙切齿地说,“别担心。”
我的手紧紧攀附住他的脖颈,眼泪止不住地向下流。好像只有这样能稍微给我一些安全感。
“别担心。”他的手安抚地梳理着我的长发,怀抱完全笼罩了我。
“别担心。”他在我耳边重复着,“我会在你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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