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迪尔略微解释了现在的情形。两支半兽人的军队,一支从北方,一支从南方。而如果失败,整个孤山,或者说整个长湖镇,都会属于半兽人。
人类已经开始疏散他们无法参加战斗的人群,想办法先让他们进入森林隐藏。而剩下的、能够战斗的人类几乎是寥寥无几的。
如果只靠精灵,现在恐怕无法战胜。
“我会寻求救援,”甘道夫撑着腰,叹着气,“或许大鹰们能来帮助我们,还有矮人们,铁足戴因或许能赶来,但这要靠索林。”
瑟兰迪尔保持沉默,他似乎对矮人们的救援并不抱有希望。
甘道夫叹着气想要再说些什么,但瑟兰迪尔只是冷哼了一声,意思似乎是,那就看看那些矮人会做些什么。
甘道夫只好转向格洛芬德尔,“大人,”他说道,“您会留下来吗?”
格洛芬德尔看向了我,但瑟兰迪尔先开口了,“埃伦弥尔,”他说,“今天晚上就离开这里。”
我看了看格洛芬德尔,又看看甘道夫。没忍住小声说,“我想要留下来。”
我将自己的魔杖拿出来,“我也可以战斗。”
火焰从魔杖中射出,包裹住了门口处的火炉。几乎就在片刻,那火炉被挤压着融化了,而那火焰像是活了一样,化成一条蛇,企图攀上帷帐。
但它被我迅速收了回来。如果没有控制,它能够越长越大,直到将这里的所有人都吞没。
甘道夫骇然地望着我,“这是什么?”他几乎是严厉地说了。
“在我们的世界里,我们叫它厉火。”我解释,“它能够吞吃它碰到的所有东西,但是
——
”
“如果我无法控制它,那它就有可能吞噬它所碰到的所有东西。不管是精灵还是人、还是半兽人。”
“我所知的让他熄灭的方法只有几种,第一,没有任何可燃物;第二,由我熄灭。”我看向营帐里的所有人,“我想这会是个非常好的武器,但是
——
”
“但是你不能死亡,而且需要你保持清醒。”格洛芬德尔说。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能维持它多久,有多大范围。”瑟兰迪尔问,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我将魔杖收好,“我不知道,这是一种很危险的魔法,我从没有大范围使用过,但是,”我微笑起来,感觉到胸口的宝石逐渐滚烫,“我觉得,我至少能焚毁这里的所有人,如果你参照的话。”
作战计划很快就被制定好了,我打头,摧毁他们的意志和防线,那之后精灵和人类再出击。虽然中间还有很多弯弯绕绕我没听懂,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瑟兰迪尔让人重新给我们扎了一个帐篷,我有一个单独的帘子,而其他人睡在外围。
那个矮小的半身人坐在一个小床上,而甘道夫就坐在他旁边抽着烟。
“你必须明天早上就离开。”他严厉地说,开始念叨着比尔博。
他看上去可不是一个战士的样子,他看上去就只是一个安静内敛的小个子,或许应该坐在他的屋子里看书、喝喝茶;而不是坐在军队的营地里,等着第二日可能的战争。
格洛芬德尔也要参战,而他站在了精灵的阵营里,和森林精灵们一同战斗。
我一整晚都睡不着,想到第二日就有些紧张得胃疼。算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经历战争,不再是小打小闹,而这意味着,我可能会受伤,而有些人可能会死。
洛基倒是睡得很安详,而我听见了那个半身人半夜鬼鬼祟祟出门的声音。我掀开帐幔看着他,而比尔博叹了口气,朝我挥挥手,一个人离开了。
我没有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