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闷了好久才听见他问。

“和你很像，很聪明，但情商堪忧。”我调侃，而托尼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离开他们的时候是1995年。”

“在我父母去世之后，霍华德和玛利亚带走了我。这就是我们怎么成为兄妹的。”

“他们过的好吗？”他扭头看向了另一边，但声音闷闷的。

啊，对啊，我用的是他们。或许他已经敏锐的捕捉到了其中的不同。

“挺好的，在1991年之后霍华德和玛利亚总是到处玩。他们过的很幸福。”

“我们都很爱你，托尼。”我拍拍他的肩膀，“我们所有人。”

我学着他的姿势靠在栏杆上，但没有再伸手抱住他。或许现在我应该离开，让他独自处理自己复杂的心绪。

但感情上我更想站在这里陪着他，而不是让他一个人。他已经一个人太久了，虽然他手上戴上了戒指，而后来

——

“你和波兹小姐有一个女儿，”我说，“摩根·斯塔克。我在未来知道的。”

“你亲眼看到的吗？”他问。

“不，但我听见了她的声音。她很可爱，大概和你一样聪明。”

我们在不久之后上了飞机，一群人浩浩荡荡飞去瓦坎达。而睡衣宝宝

——

我现在知道他的代号是蜘蛛侠。

他还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溜上了飞机，而托尼给他重新升级了一次战甲。

总之蜘蛛宝宝对我非常好奇，虽然我觉得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对我很好奇。

“我想问，”睡衣宝宝乖乖坐在位置上绑着安全带，“我想问你的那把剑就只是剑还是它可以

——

”

我将伊熙尔横在腿上，“这是伊熙尔，由金花领主打造，诺多族的格洛芬德尔，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他。”

“你可以拿着看看。”睡衣宝宝已经手足无措，如果不是有安全绳，他可能要整个人跳起来了。

“哦哦真的吗？太感谢了，我是说

——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当然，彼得。”我回答。

睡衣宝宝僵住了，睡衣宝宝凝固了。

我一脸懵，等一下，所以其实不能叫他的真名吗？

“托尼告诉我的。”我毫不犹豫地说。

现在受到小蜘蛛谴责眼神的人成了托尼。

“这么说，你其实是精灵？”再开口的人变成了史蒂夫，“我是说，《霍比特人》的精灵。”

我点了点头，几乎瞬间长弓就出现在我的手上。这不是瑟兰迪尔送我的那把，而是后来重新打造的。它更适用于荒原，可以在极长的距离下射穿半兽人的脑袋。

“所以就是埃尔隆德、莱戈拉斯、凯兰崔尔······”猎鹰开始数着那些有名有姓的精灵王侯。

“是的，”我回答，“我曾经居住在幽谷7年，而莱戈拉斯是我的朋友。”

他们全部都被噎住了，那表情似乎是不知道如何应对一个从自己小时候就看过的书里走出来的人。

是的，在这个世界魔戒是本书。1937年《霍比特人》出版，而在1954年则是《指环王》。

而我才刚拿着新手机找到了电子书，才看到比尔博是怎么在宴会上消失的。而霍比特人，我只看了五军之战。

但或许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比如都灵王室没有断绝、林地王国没有受到重创，而贡达巴德山被焚毁了，至少在我离开之前，甘道夫已经开始怀疑比尔博所持有的那枚戒指。

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是怎样的，但或许不会再有那么多的牺牲。

“那你射箭也很厉害吗？”猎鹰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