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战斗算不上艰辛,但仍旧有人受伤、牺牲。
伊熙尔被我举起了无数次,而中间夹杂着几下魔咒。
死侍大概在半小时之后就完全恢复,又加入战局,只是那张嘴还是很贱。
最终的战斗在一个小时后结束。瓦坎达的草坪被毁的看不出样子,树林中冒着火光。我沉默地用水为他们熄灭,但枝干依旧是焦黑一片的。
之后的事情和在中土经历的战争没有太大区别。打扫战场,分宝石,然后是所有人一起的庆功宴。
场面倒是非常温馨,所有人站在一起举杯喝酒,庆祝胜利。
雷神抓着我,在角落一杯又一杯地灌酒,我顺便告诉了他所有我知道的有关洛基的事情。
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所以我的猜测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洛基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时间线,而他或许能规避现在的结局。”
雷神依旧消沉地坐着,似乎在杀死灭霸之后就别无所求。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说这么多,这个宇宙的洛基或许也回不来,但是
——
”
但是知道自己所爱之人能在另一个宇宙有新的人生,或许是对他的一种抚慰,“他会希望你能好好活着的,带着家人的祝福和爱。”
我离开了,让索尔一个人待在原地静静。
重新打了一杯啤酒,这酒的味道和中土的很不一样,我也难以分辨到底那个更好喝些。
“酒量不错。”托尼就在这时插着口袋走来,他穿着休闲服,而胸口的反应堆还亮着光。
佩珀站在不远处,也向我举杯。
我向他举杯,一饮而尽,“练出来的。”那时候喝了很多的酒,至少在五军之战一年后,我就很难喝醉了。
但难以判定到底是精灵体质问题,还是只是自己单纯地喝多了。
他安静地看着我又打了一杯酒。
“托尼,”我严肃地对他说,“我有一个请求。”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成为钢铁侠的,以及那之后的所有事情。”
我们一起避到僻静处待了很久。
从他是怎么样遭遇袭击,到他造出第一台战甲,再到后面的复仇者联盟。他讲了很多、很久。
“我是不是原来死了?”焦糖色的眼睛温和地注视我。
我拧起眉,“不,你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如果不是这样,我好像想不到你有任何参与这场战斗的必要。”
我翻了个白眼,灌了口酒,掩饰性地咳了两声,“真的吗?你就这样给自己脸上贴金吗?”
但他没有笑,而是安静温和地注视着我。托尼平时看上去很闹腾、很嘴贱,但其实在工作时比谁都专心。而他现在的表情就和那时一样。
“是的,”酒杯被放下,我的手交缠在一起,我不想再去看他的眼睛,“你,在最后打了那个响指,但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我懒得再去补充前因后果,反正他或许也能想到。他那么聪明,想一想也能补充上。
“托尼,”我转头看向他,“你,你其实和我认识的那个人很像。你们甚至就像是一样的人,我没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