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绿色的宝石项链被我挂在了她的脖子上。宝石来自某位精灵领主,毕竟他活的太久了,就什么都有。
“这可以帮你控制你的力量,要一直带着。”我替她将头发顺好。
她虽然乖乖表示谢谢,但神色中总有些可怜的失望。是的,上次我答应了她。
一套小弓箭出现在我手上,我亲手做的,而它的箭头是圆圆的木头。啊,可能这段时间托尼在家里要小心了。
摩根欢呼一声,拿着弓箭从我身上挣脱下来,开心地在客厅里摆弄了好一会儿。但过了会儿又扭扭捏捏扑回我身上。
“玛格丽特,”她抓住我一根手指,“我会去霍格沃茨吗?”
“我觉得你更可能去伊法魔尼,那也是一个很好的魔法学校。”
她眨巴着眼睛,“但我更想去霍格沃茨。”
我没有回答,但亲亲她的额头,“去玩吧,小朋友。”
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是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还在担任斯莱特林院长,但他转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黑魔法防御术。
我听过流,说他可能会是下一任校长。
韦斯莱兄弟的生意愈发红火,他们的门店已经开到了美国。1995年开始得到的分红复利至今,也成了一笔不小的积蓄。
赫敏成了英国魔法部的部长,就像她前几年和我说的那样,而她也会是最好的魔法部部长。
当然我的个人情绪很重。
站在她身边的是我没想过的人。维克多尔·克鲁姆,八卦小报热爱报道这位球星的恋爱绯闻。当然标题都起的很骇人。
“玛格丽特小姐,”贾维斯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客厅,凯厄斯先生到了。”
我知道,因为我的项链一直在发烫。
“晚上好,亲爱的。”我伸出手,抱住自己英俊的丈夫,没忍住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他的右手抱了一束花,而无名指上有着金色戒圈。
我们结婚了,在我大学毕业的那年。
“晚上好,玛格丽特。”花被他递给我,但他并不满足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抱着我进一步深入。
舌头撬开牙关,我放松允许他的侵入。但他明显有点太过分了,吸血鬼不会死于呼吸不良,但精灵会。
他在我第二次捶打他的肩膀时终于放开,冰凉的额头垂下来顶着我的,直到我混乱的呼吸终于平复,而脸颊的红晕消失。
手臂揽住我的腰,他喜欢这样的姿势,强势地、掌控地,或许是离开的那几年让他有些分离焦虑。导致他几乎是时刻盯着我。
“你把我的口红蹭掉了。”我抱怨。
他垂下头低低地在我耳边笑,“但你现在的嘴唇比刚才更美,亲爱的。”
冷气顺着耳后吹拂,他几乎是坏心眼地在耳边吹着气,而嘴唇有意无意地碰到了我的耳尖,“我很想你。”
但实际上我们只分开了一天。昨天在又有新生吸血鬼的闹事,而他只能自己前往,因为前些天菲利克斯被以碍事的理由打发回了沃尔图里。
在我离开那几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沃尔图里的权利倾向有略微的转变,凯厄斯现在成为了沃尔图里的出面人。他有充分的理由和我一直待在一起。
几乎在我回来之后,他就没有和我分开超过三天。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回沃特拉了,那里只是我们偶尔返回的度假所。
“我们进去吧,霍华德他们可能快到了。”
事实是正确的。家庭聚餐很快开始,而摩根逃离了她的父母,坚持要坐在凯厄斯旁边。
于是凯厄斯一餐饭坐得左支右绌,一边要照顾摩根,一面又要注意我。
“他很会带孩子。”波兹小姐投来敬佩的目光,又剜了眼托尼,后者立马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是有心无力,是自家女儿不让他伺候。
吸血鬼和人类之间可以有后裔,这是已经被卡伦一家证实的事实;但精灵和吸血鬼之间,我不知道,或许只能等着未来慢慢解答。
而精灵的孕育是缓慢的,相对于人类而。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孩子,但总之时间还长,我们还有永恒的时间去探索。或许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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