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那支幽蓝色原液递了上去：“500毫升，我不需要实际功效，但外观看起来要和这东西分毫不差，多少钱你说了算。”

老奥托拿起管子，用手轻轻扇了扇：“苦杏仁香……”

“小子，你拿军方的lsd原野出来让我伪造，我这又没军工级别的离心机，哪里做的出来。”

罗伊一惊，没想到老头只是闻了闻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老奥托继续说道：“而且你以为造假那么简单吗，这东西又不是光兑色素就行，通透度，挂壁感，有一点差别就被看出来了。”

“不过这东西不错，货色很纯，比军方用的好像还要好上不少，你们……”老奥托又晃了晃瓶子。

“从兰利实验室里带出来的？”

此一出，罗伊的身体忽然绷紧，眼底闪过寒芒。

这老头连自己的身份都能看出来？

可还没等罗伊发话，身边忽然传来惊呼。

“兰利！？王特发，你们是说cia？！”吉米激动得顾不上措辞，竟然大着胆子凑到罗伊边上来。

“上帝啊，你们真是cia的特工吗！”他有些语无伦次，脑中连连回想。

“我就知道！怪不得一招就把我拿下了，连芬奇都不是你们的对手！”

“那我……那我刚才带你们来这里，算不算配合cia破获重大案件啊！”

“长官，我是不是已经成了你们的秘密线人了！”

“我的代号是什么呢！”

吉米脑子里的谍战片储备一下子全部涌出，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拿张真正的线人证书在街区作威作福了。

罗伊有些无语，没想到华盛顿高层虽然对兰利开始了调查，民间却还有一大部分像吉米这种人对神秘的兰利仍旧有着不同寻常的崇拜。

可自己还没来得及从吉米身上榨油水来着……

“算，”罗伊暂时不想搭理他，拍了拍吉米的肩膀，“现在，为了美利坚，你去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能让一只野猫靠近！”

“我明白！我明白的！”吉米激动不已，压低声音道：“野猫身上，会有监听器对吧！我们得防着苏联佬！”

“是，讲不好还有病毒呢，你可得当心别被野猫抓到了。”

“yes，sir！”他昂首挺胸跑进门外寒风中，还不忘带上了门。

打发走吉米，罗伊重新看向老奥托。

“你怎么看出来的？”

“很难猜吗？”老奥托拿出烟斗点上，“那大个子动作干脆利落，一看就是陆战队练出来的，但他却听你的。”

“而你……”他指指罗伊，“一般的大兵或者黑帮，进门都会先看人或者看钱，但你进来却先看通风管道，还有找暗门。”

“只有接受过情报机构系统训练的才会本能去寻找视线死角和逃生用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