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问天白了他一眼:“我煮的是疗伤药,这里面是炼魂术用的‘阴骨粉’,能让傀儡更凶,能一样吗?”他走到石桌旁,拿起那张残缺的地图,“这地图上缺了右上角,应该是他们的总据点位置,看来这只是个分据点。”
就在这时,石室的另一侧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有东西倒了。林放立刻举起剑:“谁?!出来!”
只见石室角落的阴影里,慢慢走出一个穿灰衣的少年,约莫十三四岁,手里抱着个破旧的布偶,眼神怯生生的:“我……我不是坏人,我是被他们抓来的……”
慕秋水放缓语气,慢慢走近少年:“你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他们为什么抓你?”
少年低下头,指了指自己的手腕:“他们说……说我的血能养‘怨魂草’,就把我抓来,每天抽我一点血……”
林放听得火冒三丈,攥着剑的手都在抖:“这群混蛋!连小孩都不放过!秋水姐,南宫兄,咱们把这据点拆了吧?把这些陶罐全砸了,让他们没法炼魂术!”
南宫问天按住他的手:“先别冲动,这据点里应该还有人,我们得先找到他们的头目,问出总据点的位置。”他看向少年,“你知道这里的头目在哪吗?他长什么样?”
少年想了想,小声说:“头目是个穿黑袍的人,脸上戴着面具,每天都会来这里检查陶罐,刚才他听到石门响,就从后面的密道跑了……”
“还有密道?”慕秋水立刻看向石室的墙壁,“你知道密道在哪吗?”
少年点点头,走到石室最里面的墙壁前,指了指一块刻着骷髅头的石头:“就是这里,按一下骷髅头的眼睛,密道就会开……”
林放刚要上前按石头,就被南宫问天拉住:“等等,这密道里可能有陷阱,而且那头目跑了,说不定会去报信,我们现在追过去,说不定会中埋伏。”他看向慕秋水,“不如我们先把这据点的东西都烧了,再带这少年出去,把他送回青石镇,然后再商量怎么查总据点。”
慕秋水点头:“好,林放,你去拿些柴禾进来,南宫兄,你把地图和账本收起来,我看着这几个黑衣人,别让他们跑了。”
林放应了一声,转身往暗道外跑,嘴里还念叨:“烧了好!烧了这些害人的东西,看他们还怎么炼魂术——对了,那少年的布偶,要不要一起带出去?他好像很喜欢那个布偶……”
等林放抱来柴禾,南宫问天已经把地图和账本收好了,慕秋水则把那几个黑衣人绑在了石室的柱子上。林放将柴禾堆在木架旁,点燃火折子扔了上去,火焰瞬间窜了起来,照亮了整个石室。
“走!我们带少年出去!”慕秋水拉着少年的手,率先往暗道外走。林放和南宫问天跟在后面,看着身后的火焰越来越大,陶罐爆裂的声音此起彼伏,林放突然叹了口气:“其实我刚才在想,要是这些黑衣人能改邪归正就好了,可他们连小孩都害,根本没救……”
南宫问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江湖上的事,不是所有都能两全,我们能做的,就是守住底线,不让更多人受害。就像周老板的镇邪玉,他们想要,我们就护着,他们想害少年,我们就救他——这就是我们当侠客的本分。”
慕秋水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你这‘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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