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嬴政一生最重真豪杰,见此一幕,心下凛然。
燕南天为兄弟血仇甘赴死地,几近陨灭。
他不禁轻叹:“若此人肯归我大秦,何愁六合不一?”
李斯垂首应道:“陛下圣明。大汉将倾,天下俊杰,迟早皆为陛下所用。”
嬴政闻,只微微颔首,未置一词。
大汉皇朝,绣玉谷,移花宫。
邀月立于水镜之前,眸光如刃,直刺天道无双榜上“燕南天”三字。
“燕南天!”
她指尖骤然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那人竟活着踏出了恶人谷。
非但未死,功力反倒攀至前所未见之境。
她面色冷如寒铁。
榜单之上,燕南天名次赫然压她一头。
赐燕南天者,却是天级上品九转轮回丹。
高下之别,无需说。
更知此人出谷之后,必来寻她清算旧账。
邀月唇角一扯,笑意冰凉刺骨。
这一战,她要亲手折断他的脊梁,碾碎他的金身。
大汉皇朝,国都长安。
皇宫,仪凤殿外。
江玉燕斜倚玉栏,听红叶先生细述慕容秋荻与谢晓峰旧事。
红叶低声道:“二十多年前,二人初遇即斗,慕容秋荻落败。那一夜,情动难抑,已成夫妇之实。”
“谢晓峰后来得知她早与茅大先生定亲,翌日便携其私奔,许诺七年后迎娶。半月后各奔东西。谁知七年期满,他竟以假死脱身,悄然离了神剑山庄。”
“慕容秋荻由爱转怨,自此创立天尊。”
江玉燕眸光微沉,点头道:“如此说来,她对谢晓峰,早已是恨入骨髓。”
“想收服谢晓峰,须先撬开慕容秋荻这道锁。”
红叶忙躬身谄笑:“娘娘慧眼如炬——谢晓峰之心,确系系于慕容秋荻一人之手。”
话音未落,天道无双榜忽泛金光,再度更迭。
江玉燕抬眼望去,目光钉在“燕南天”三字上。
“他还活着?从恶人谷出来了?”
“功力……竟比从前更胜一筹?”
她眼底倏然掠过一丝灼亮。
燕南天之名,她自幼耳熟。
她父亲江别鹤,当年正是江枫身边的书童。
《嫁衣神功》霸道绝伦,练至极处,力可裂山、气可焚云。
她必登绝顶,再无人可制!
届时,大汉第一人之位,非她莫属!
权柄在握,谁敢侧目?
神佛挡路,照斩不误!
九州女帝之位,她志在必得!
她霍然转身,声如冷刃:“红叶,即刻查清燕南天踪迹!”
“我要他一身功力,一分不留!”
红叶扑通跪地,额头触地:“谨遵娘娘谕令!属下即刻奔赴,务必带回燕南天所有行止!”
语毕,身影一闪,疾掠而去。
江玉燕静立原地,望着那抹远去的灰影,眼底寒芒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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