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望着榜文，静默片刻，只道：“且看便是。”

大明皇朝，京师。

朱厚照盯着天道武神榜上新添的三个名字……里赤媚、年怜花、庞斑。

他指尖在案上叩了两下。

“海棠，大元这口气，喘得比从前顺多了。”

“当年太祖皇帝率铁骑南下，才从蒙古手里争出这片江山。后来成祖五征漠北，马蹄踏碎草原雪，连他自己都埋骨途中。”

“如今呢？”

“边军懈怠，卫所凋敝，十位将军半数听命于朱无视。”

“他调兵如臂使指，朕调一道手谕，要过三道关卡。”

“若列祖列宗地下有知……怕是要闭不上眼。”

上官海棠静立一侧，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陛下未曾失德，何来无能之说？”

“朱无视经营多年，根基盘错，非一日之寒。”

“而陛下登基未久，已重整东厂暗线，重开锦衣卫诏狱旧档，更请动张真人北上。”

“民心未散，气运未衰。”

“青云仙人两次临朝相助，岂是寻常？”

“此非侥幸，是天意所向。”

朱厚照眉峰稍松，低声道：“国师答应十日内返京。”

上官海棠道：“张真人出必践。”

朱厚照没再接话，只抬眼望向穹顶……那榜文金光浮动，映在他瞳中，像一簇未熄的火。

朱厚照没再接话，只抬眼望向穹顶……那榜文金光浮动，映在他瞳中，像一簇未熄的火。

“我大明，还有谁的名字，能刻上去？”

咸阳宫，阶前风过无声。

嬴政负手立于丹陛之上，目光扫过榜单第三、第四、第五位。

里赤媚、年怜花、庞斑。

三字并列，如刀锋并排而出。

他身后，诸子百家诸派使者垂手而立，无人敢语。

盖聂走后，剑阁空置三年；赵高近来奏事愈发简短，却每每直指中枢；李斯呈上的密报里，胡亥与北境商队往来频繁，账册上银钱出入，皆绕过少府。

他忽然问：“扶苏昨日递来的折子，可到了？”

内侍低声答：“已呈御前。”

嬴政未取，只道：“让他明日辰时，来章台宫外候着。”

话音落，风卷起袍角一角。

他没再说胡亥，也没提赵高。

但那一瞬殿内烛火齐颤，连铜鹤衔灯里的火苗都矮了一寸。

临安，天风楼最高一层。

赵佶放下手中紫毫，纸面上“大元”二字墨迹未干。

“八位顶尖高手……庞斑之外，还有五个没露面的。”

“他们与我大宋接壤千里。”

“若忽必烈与金辽联手，北面压境，西面吐蕃若再起兵，大理虽弱，亦可断我漕运。”

林灵素站在窗边，闻只将手中拂尘轻轻一转。

他没说话。

有些事，不必点破。

……大宋四周，从来不是邻居，是刀鞘里的刀，只等一个拔出的由头。

这时，一人转向赵佶开口：“陛下，大元皇朝，不过是草莽起家的政权。”

“他们宗师多些，也在情理之中。”

“当年铁木真打下的蒙古皇朝，疆域横跨四州，最后还不是顷刻瓦解。”

“再者，若大元真要动手，首当其冲的也是大明皇朝。”

“洪武大帝与成祖皇帝曾将蒙古人逐出中原，打得他们溃不成军。大元与大明积怨最久、最深，和我大宋并无旧恨。”

“陛下不必过虑。”

赵佶听完，略一点头：“蔡卿此，确有分寸。”

天风楼下长街两侧，百姓仰头望着榜单，见大元皇朝连登三人，神色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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