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他问得极轻，“不是图腾，不是传说，是实打实的血脉源头？”

敏敏特穆尔站在阶下，仰头望向金漆蟠龙柱：“童氏、龙氏……两族名字里都带‘龙’，怕不是同源。”

忽必烈没答，只将榜单翻过一面，扫了一眼前五名讳，合卷。

“榜上有名者，皆非凡俗。”他道，“可凡俗之人，偏要攀这榜。”

临安，天风楼三层。

赵佶捏着酒杯，杯沿抵着下唇，迟迟未饮。

“黄卿。”他侧过脸，“你信么？”

黄裳垂手立着，目不斜视：“臣信榜，不信梦。”

赵佶终于低头啜了一口，酒液微凉：“童博二字，写得不假。”

林灵素靠在窗边，指腹摩挲着一枚旧铜钱，听见这话，只淡淡道：“神族既存，龙神何奇？”

“臣只好奇……榜首那人，还活着没有。”

楼下长街人声渐沸。

有人指着榜上第六名喊：“快看！真龙之后！”

旁边摊贩头也不抬，剁着案板上的肉：“第六？我赌前三今年就得换人。”

话音未落，人群已涌向榜前，争看那行墨迹未干的小楷。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童博竟有这等本事！”

“简直不敢信！”

“龙神功？”

“真能变出龙来？”

“那不是活脱脱的仙家手段？”

“真想亲眼瞧瞧，龙到底什么样！”

大明皇朝。

京城。

皇宫内殿。

朱厚照盯着刚浮现的榜单，目光一凝，脱口而出：“龙神功竟能至此？”

“倒叫朕长了见识。”

“这童博如今在哪儿？”

“若能当面一见，讨教几招，也算痛快。”

上官海棠立在一旁，声音平缓：“陛下，童氏与龙氏，皆是上古传下的血脉。”

“这类人素来避世，极少露面。”

“想寻他们，怕是难如登天。”

朱厚照略一点头：“朕也就随口一提。”

极北之地。

万载寒冰深处。

帝释天刚见童心上榜，转眼童博又跃入榜中。

他瞳孔骤缩，喉间滚出低吼。

“龙神功……”

“龙神功！”

“化龙之术……就是它！”

“此功，非我莫属！”

“不惜一切，必得此法！”

“来人！”

“速来！”

“都聋了不成？！”

“都聋了不成？！”

冰壁震颤，数道黑影瞬息而至，垂首而立。

帝释天厉声下令：“立刻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童博下落！”

“本座要龙氏的龙神功，一个字都不能少！”

几人齐声应诺：“遵命，主人！”

大汉皇朝。

深山腹地。

水月洞天。

几位须发尽白的老者围立石台前，仰望天穹武神榜，面色沉肃。

“童心已被尹仲所控。”

“事态棘手。”

“童博离山已久，音讯全无。”

“如今榜上有名，行迹已露。”

“尹仲绝不会放过他。”

“天道揭我族隐秘，灾劫将至……”

大汉皇朝。

中州，御剑山庄。

正厅偏室。

一枚丹药悬于半空，通体赤金，隐泛龙纹。

童博抬手接住，唇角微扬。

“九转龙神丹。”

“吞下此丹，实力可破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