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夜却像是没有痛感似的,根本没把这放在眼里,一手掐住她的后颈,一手攥紧她的纤腰,嘴上的动作更加的狠厉。
贝柠挣扎不开,干脆放弃抵抗,任由那狗男人在自己的唇上为非作歹,心里面却是委屈的不行。
这狗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阴晴不定,到底有什么病?
过了好久,南宫夜才放开贝柠,那冷漠冰冷的眸子里面火光通天,盯着面前的人。
在看到贝柠那倔强隐忍的杏眸时,微震了一下,小丫头眼圈通红,里面水光盈盈却是努力不落的样子。
南宫夜一时有些不太敢看她的眼,视线垂下,映入眼帘的就是那被自己摧残的可怜的樱唇,嫣红肿胀,有好几处都破了皮。
看起来是真的惨。
贝柠看他不再有动作,离开南宫夜的怀抱,转回头看向窗外。
南宫夜转了眼看她的后背,单薄纤瘦,再往下是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冷硬的眸子终是软了几分。
他伸手搭上贝柠的肩头,看到小丫头几不可查的颤了颤,眸中隐隐有些慌。
不太温柔的把人一把抱到自己的腿上,空闹闹的心里好像才有了依靠。
南宫夜安抚似的拍着贝柠的后背,时而顺着她的头发,半晌缓缓开口。
“他是谁?”
贝柠抬了抬眼皮,懒得理他,又闭上眼睛。
没等到回复,南宫夜咬了咬后槽牙,又问了一句,“你跟他什么关系?”
说完一手掐住贝柠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好让自己能看清她眼里的情绪。
贝柠挣了挣,未果,红着眼圈说:“就是一个熟人。”
“他喜欢你。”卫束看她的眼神太明显了,南宫夜一眼就看出来。
贝柠觉得他真是脑袋有病,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她一脸坦然不在意的样子,让南宫夜确定了一件事,贝柠根本不知道卫束喜欢自己。
南宫夜抱紧了怀里的人,暗哑的声音响起,“你是我的···以后也只能看着我,如果再像刚才那样看他,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贝柠肝都跟着颤了颤,真是个变态啊!
一直到回了枫园,贝柠都没有再跟南宫夜说过一句话。
雷叔眼看两人开开心心的出门,回来的时候一个怒气冲冲,一个脸黑的就跟锅底似的。
从车子里面下来,贝柠跟迎过来的雷叔打了个招呼就一路不停地跑到楼上去了。
南宫夜站在车门旁,本已经够黑的脸色更加沉了几分,眼神冷的仿佛能冒出寒气。
“三爷。”雷叔小声的喊了一句。
“哼!”丢下这个字,南宫夜长腿又跨进了车内,对前面的司机吩咐,“去集团。”
夜一看着掉头的车子,垮着脸看雷叔,“三爷他···”
雷叔给了他一个脸色,“小心点伺候。”
贝柠上了楼,跑到卧室,忽然发现,这里还是南宫夜那个大沙猪的地盘,转了身回到走廊,想了想,只能走进自己的更衣室。
这偌大的枫园,连她的一席之地都没有···
中午的时候,南宫夜没回来,贝柠一个人在长长的餐桌上吃了午饭。
傍晚的时候,南宫夜没回来,贝柠一个人在长长的餐桌上吃了晚饭。
早早地洗好澡,贝柠不想回到那个属于南宫夜的卧室,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后院的亭子里跟大黑聊天。
“你说你主人那狗脾气像谁?”
“阴晴不定的,一会会就能发神经。你怕不怕?”
大黑朝着她摇摇尾巴。
贝柠摸了摸它的头,低声说:“你是狼,不应该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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