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南宫夜出了会议室直奔电梯。
夜一看到自家主子步履匆匆的样子,赶紧跟在身后,“三爷,出了什么事?”
南宫夜眉头紧皱,“回枫园。”
回枫园?这才来公司半天又要回去了?
夜一在心里悠悠的叹了口气,今天又是总裁无心上班的一天。
沉重昂贵的轿车缓缓开进枫园,南宫夜甚至没等到车身停稳,就急急地开了车门。
后面的夜一只来得及叫了声,“三爷。”就被秋风吹散了。
手工缝制的限量版皮鞋刚刚踏进主楼的门厅,雷叔急匆匆的跑过来。
“三爷,您怎么回来了?”一边说着一边拿了室内拖鞋放在南宫夜的脚下。
南宫夜换了鞋子,脱了身上的外套,眼睛扫视了一圈,“夫人呢?”
额···
雷叔伸手接过南宫夜的外套,“三爷,这夫人还在卧室呢。”
“卧室?”南宫夜顿了一下,转身疾走几步,踏了几节楼梯,又停下了急匆匆的脚步。
“雷叔,把外套拿过来,准备一份新的饭菜。”
接过外套,南宫夜在里层的口袋里拿出了个金色的小钥匙,握在手里,上了楼。
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卧室,看了看门,推开走进去。
贝柠背靠床沿坐在地上,偏着头趴在膝盖上,看着阳台发呆。
旁边餐桌上的食物一点动过的痕迹都没有。
他轻轻地走了过去,高大凛冽的身子蹲下,贝柠看到他时,偏过了头去,不愿意看他。
“怎么不吃饭?”
贝柠翻了个白眼,没出声。
过了几秒钟,听到南宫夜又道,“早上也没吃,不饿?”
半天还是没等到贝柠的回复。
耐心耗尽,南宫夜长臂一伸,将人直接掳进了怀里。
贝柠直接炸毛,“放我下去。”
轻松制止住她的反抗,南宫夜勒紧了怀里的人,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似的。
滚烫的呼吸喷在贝柠敏感的脖颈处,她不适的动了动,下巴忽的被强劲蛮横的力道钳制住,贝柠愤怒的眸子狠狠的盯着那双暗沉的凤眸。
“吃饭好不好?”南宫夜的音色柔柔的,不似平日里的冷冽和疏离。
贝柠动不了身子,也动不了下巴,只能选择闭眼,用来表达自己的反抗。
她这种消极冷漠的反抗刺激了南宫夜内心的脆弱和敏感,薄削凌厉的唇压了上去,察觉到贝柠的反抗,手上一个使力,贝柠被迫的张开了贝齿。
南宫夜湿热的舌尖轻巧的钻了进去,深深的探索着里面的每一处。
贝柠“唔、唔、唔”的叫着,心里一横,贝齿下了十足的力气,咬上了那作乱的舌尖。
浓烈的血腥味迅速的弥漫在口腔中,不似上次的星星点点,这次她是下了狠劲的。
南宫夜从里面退了出来,薄唇还贴在她的唇角,念念不舍的说道:“下手可真重啊!”
幽怨的语气活像是贝柠对他做了什么难以表的事。
纵是再强的忍耐力,到了这会也会前功尽弃。
贝柠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压了压内心的憋闷,“谁让你伸进来的?”
现在他还恶人先告状了?
“不伸进去怎么交流?”南宫夜说的理所当然。
翻了个白眼,贝柠觉得她下次跟南宫夜说话之前,应该事前准备好速效救心丸,免得自己被气死。
“你能不能放开我?”
“如果夫人能跟我好好交流的话,我就放开。”
“你还说?”贝柠怒目圆瞪。
“那现在吃饭吧,你不吃饭不就是为了让我过来见你吗?”
说到这里,贝柠才猛然想起,她一时被南宫夜气得头昏眼花,竟然忘记了最主要的事。
就在她被脚链困在卧室的半天时间里,她想了很多,目前这个局面对她来说就是个死局,她必须得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