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在她身上的南宫临,猛的转过头,在看到来人时,僵住了手上的动作。
“来的真快啊。”南宫临脸上有着明显的慌张,只不过还在强撑着。
南宫夜背着光,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那周身的寒气和手上带血的铁棍,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他缓慢的走到南宫临身边,视线在接触到贝柠一身的狼狈时,握着铁棍的手臂青筋爆棚。
“你伤了她?”
南宫临迎着他森冷可怕的眸子,笑着说,“被你搅和了,真是可惜,就差那么一点···”
“嘭”的一声,还没等他说完,人已经被铁棍甩了出去。
角落边响起了南宫临痛苦的闷哼声。
南宫夜脱了外套轻轻地盖在贝柠的身上,像是怕惊着她,柔柔的喊了一声。
“柠宝。”
贝柠不敢看他,刚刚在绝望边缘,她满脑子里都是南宫夜。
现在他真的来了,她反而没有勇气看他的脸。
她觉得自己很狼狈、很丢脸。
见贝柠垂头不语的样子,南宫夜咬了咬后槽牙,压低了声音又道:“别怕,我来了。”
贝柠忽的感觉鼻头一酸,眼眶里强忍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就像是绝了堤的洪水。
一滴滴的砸向南宫夜的手背上,滚烫的灼热。
看着手背上越来越多的泪水,和无声啜泣的贝柠。
南宫夜霍的站起身,手上的铁棍拖着地皮,走向倒地不起的南宫临。
一会会的功夫,南宫临的喊叫声从尖叫变成低吟,几分钟后竟没了声音。
外面站着的夜一,冲了进来,抱住双眼猩红、暴戾的南宫夜。
“三爷,三爷,他快不行了。”
“滚开,我要卸了这个人渣。”
南宫夜一把挥开夜一,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铁棍混着血肉捶在南宫临的身上,就像是打在一摊死肉上。
没有丝毫的反应。
忽的,从外面扬起了一声高呼,“三弟,手下留情。”
南宫韫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两人上前拉住了南宫夜。
“三弟,留他一条命吧,好歹兄弟一场。”南宫韫伸手拉住南宫夜的铁棍,眼中满满的恳求。
见他半天不回答,嗜血的眼神还放在躺在地上的南宫临身上,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
“三弟,父亲临走的时候交代过的,留他一命。你放心,明天我就让人把他送出帝都。”
南宫夜目光沉沉的转过头来,轻轻说道:“大哥,这事你别管。”
一把推开身边两人的桎梏,又高高的举起了铁棍。
就在那铁棍快要落下的瞬间,南宫韫“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伸手拽住南宫夜的裤管,哀求道:“三弟,算我求求你了。”
南宫夜偏头看了一眼裤腿上瘦弱的手指,闭了闭眼,半晌后,睁开猩红的双眼。
“以后不要让我在帝都再看见他。”
话毕,走向半躺在地上的贝柠,轻声说道:“柠宝,我们回家。”
贝柠软绵绵的被抱在南宫夜的怀里,他带着一身的阴寒,出了破旧的小房子。
被外面的凉风一吹,贝柠瑟缩了一下,南宫夜看了一眼怀里的小人。
她轻闭着眼,呼吸不稳,额上有些薄薄的细汗,秀气的眉头皱的紧紧的。
“柠宝?”南宫夜叫了她一声。
贝柠哼哼唧唧的,不安的小手抓住了南宫夜胸前的衬衣。
“柠宝···”南宫夜轻轻的呼喊着她的名字。
怀里的小人感受到南宫夜皮肤上的温度,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难受了。
她拉住脸上的大掌,喃喃说着:“南宫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