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小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南宫夜的背脊四处游走着。
南宫夜顶了顶腮帮子,哑着声音问:“贝柠,你知道我是谁吗?”
“···”
没得到回复的南宫夜,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凤眸沉沉的看着她的眸子,又问了一遍。
“贝柠,你知道我是谁吗?”
“南宫夜,你是南宫夜,
南宫夜见她恢复了些精神,想着或许还可以让她再撑一会。
之前心里面的打算,松了松。
他翻了身子,躺在一边,喘着粗气说:“既然你醒了,那就再撑一会吧,我不想你来日后悔。”
没了南宫夜的安抚,贝柠像是饥渴的人失去了唯一的水源。
她伸手摸了摸,在碰到南宫夜光滑的手臂时,整个人像条水蛇一样缠了上去。
南宫夜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双臂下意识的扶住她的纤腰。
唇上传来急切的、生涩的触感。
他脑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一个翻身,拿回主导权,“贝柠,你可要记得,这是你先开始的,日后别跟我哭鼻子。”
说完堵住了那张微肿的艳唇···
···
这边,夜一和几个体格健壮的保镖划了一会后停了下来。
充气皮划艇停在距离游艇几十米处,夜一看着湮没在黑夜里的游艇,没说话。
“老大,怎么停下来了?三爷不是让咱们划回去请支援吗?”
夜一伸手拍了他一巴掌,“榆木脑袋,我们都走了,万一三爷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那被打的人恍然大悟,“还是老大考虑周全,那为什么我们不离得近点,这么远,万一真有什么事,也不方便啊?”
夜一伸手又是一巴掌,“真是不开窍,我们离得近了,三爷就不方便了。”
想了想又道,“我们之前把夫人弄丢过一次,这次可得绷紧了皮。这次回去若是三爷心情好,兴许饶我们一命,若不然的话,我们都得玩完。”
以前他也知道三爷手段的狠辣,只是这次贝柠失踪的事,三爷的手段又刷新了他的认知。
一想到南宫临的那个手下,夜一就抖了抖。
其实最早之前,南宫夜就知道身边有这么个南宫临的奸细,只是以前没放在眼里。
这次他触了南宫夜的逆鳞。
贝柠失踪后,遍寻无果后,他想到的第一个嫌疑人就是他的二哥。
抓了奸细过来问,一开始那人还死不松口。
在南宫夜把他身上每个关节都错了位之后,才得出了贝柠的下落。
一个多小时后,远远地驶过来一艘游艇。
夜一看到了甲板上的雷叔,招手,“雷叔,在这里。”
等到夜一等人从小皮划艇上到游艇上之后,雷叔不解的问道。
“三爷呢,不是说,情况紧急,我这医生都带来了。”
“额···医生应该不需要了。”夜一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几个白大褂。
雷叔听到后,脸色大变,“什么?怎么会?”说着说着竟然哽咽了,眼泪也跟着出来了。
“夫人还那么年轻,怎么就···”
“雷叔,雷叔,你误会了,不是那个,夫人没有那个。”夜一急的语无伦次。
“夫人现在到底怎样了?三爷呢?他们人哪去了?”雷叔被他说的又伤心,又着急。
“三爷和夫人好好的,这个时候,应该是在···”顿了一下,看了眼周边的人,附到雷叔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听完夜一的话,雷叔又哭又笑的说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夜色暗沉,两艘油轮相距几十米,在海上漂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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