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中过。”
“什么毒?”彦老头又问道。
“···媚药。”底气不足。
“你!”彦老头显然是没想到会是这种,一时神情激愤。
“怎么解的?”他咄咄逼人的继续问道。
南宫夜抿了抿唇,僵着声线道,“我解的。”
“你!!!”显然彦老头被气着了。
狠狠地瞪他一眼,转过头拿出身上的银针,在贝柠的身上扎了几针,然后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
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了一粒药丸塞进贝柠的嘴里。
过了一刻钟之后,又伸手搭上贝柠的手腕,眯着眼,几分钟后,呼出一口气。
“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
“你这娃怎么这么不惜命呢···次次都要为难你师父我。”
数落了半天,忽的叹了口气。
看着贝柠的眼神又心疼又难过。
转头时被身后立着的南宫夜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在这里?像根木头似的,怪吓人的。”
此时的南宫夜说吓人那还是轻的,好几天没好好吃过饭睡过觉的人,脸上胡子拉碴,头发凌乱的跟鸡窝似的。
尤其是那双明显凹陷的凤眸下面的黑眼圈,又深又大。
南宫夜听他这样说,脸色有些不自然,轻咳了一声,轻声问道:“柠宝她怎么样了?”
听到他对贝柠的称呼,彦老头皱紧了眉头,把他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问道,“柠宝也是你能叫的?你是小柠什么人?”
他养大的女娃,也才只叫小柠,这个男人虽然长相还可以,但是一上来就占尽了称呼上的便宜。
让他有种感觉,贝柠跟他关系比跟自己的还要亲密。
这种落差,让他心里很不爽。
“彦老先生,您好,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南宫夜,是贝柠的合法丈夫。”
彦老头听到他的话后,愣了几秒,尔后哈哈大笑起来。
“可真是会编,你要说你是她的男朋友我还信你半分。合法丈夫?你唬谁呢?”
彦老头一副你把我当傻子看待的样子,南宫夜也没跟他争辩。
只是无比淡定的又重复了一遍,“我是她的丈夫,合法的,毋庸置疑,您若不信的话,我让人把结婚证拿来给您过目。”
南宫夜身子站的笔直,脸上一点玩笑的成分也没有。
忽的,彦老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抬手习惯的想去摸胡子。
手伸到一半想起来,那里已经光光的一片。
他有些烦躁的在卧室里踱着步子,“你去拿来给我看,我还真就不信了。”
小柠可不是这样的娃,就算南宫夜这样说,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南宫夜对守在门外的雷叔道,“雷叔,去把我和夫人的结婚证拿来给彦老先生过目。”
“好的,我现在就去。”雷叔转身离去。
“彦老先生,我跟柠宝的事,可以稍后再说,请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可是他现在最关心,最在乎的。
刚刚看彦老头又是扎针,又是喂药,他帮不上任何忙,只能在旁边尽量不给他们添麻烦。
所以一句话也没说,就怕耽误贝柠的治疗。
“差不多算是捡回小命了,只是身体还是很虚弱,得慢慢调理着。”
说着他又坐回床边的矮凳上,再一次给贝柠号了脉。
只是在号脉的时候,他无意间瞥到贝柠耳上的耳钉时,愣了一瞬。
这很像是···
“三爷,东西拿来了。”雷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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