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老头见他对贝柠也是真情流露,并硬不下心来赶人了。
算了,由他去吧。
这一夜,于常人而不过是普通的一夜,但对贝柠身边的两个人来说,却是一刻也不敢松懈。
彦老头反复的给贝柠号脉,扎针。
直至东方天色显白才收了桌子上的针,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人,南宫夜手里拿着未点着的烟,紧张的神情仿佛是生了一场大病。
南宫夜烦躁紧张的时候就会想吸烟,可在卧室里又怕二手烟会呛着贝柠,只能忍着。
彦老头看他的眼神变了变,从这一夜的表现来看,南宫夜对贝柠的感情无需怀疑。
只是贝柠对他呢?
视线再次看向贝柠,冷不丁的又想起来之前看到的贝柠耳上的耳钉。
他凑近了,仔细的看了一遍她的耳钉,又伸手翻过去,看了耳钉的后面,脸色沉沉的问道。
“这个耳钉是谁的?”
“我送给柠宝的,现在就是她的。”南宫夜如实说道。
彦老头站起身,走到南宫夜的身前,打量下他的五官。
严峻的开口,“这个耳钉是谁给你的?”
“···我母亲。”南宫夜的声音低低的,这么多年没人问过他母亲的事,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了。
彦老头狐疑的盯着他的凤眸,追问道,“你母亲是谁?”
南宫夜微微抬头,眉头皱的紧紧地,半晌道,“彦曼。”
听到这个名字,彦老头的脸色瞬间变了,抖着声音说:“彦曼是你的亲生母亲?”
“对。”
彦老头喉头耸动,半天没发出一个音节,直至南宫夜问他。
“您认识我母亲?”
“···何止是认识。”彦老头苦笑的一下,又道,“她是我的女儿。”
“···”
南宫夜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仿佛他在说着什么天方夜谭的事情。
见他不相信,彦老头缓缓说道,“我叫彦玉楼,你母亲是不是手腕处有个红色的胎记?”
南宫夜无声的点点头。
“那就没错了。”彦老头叹息了一声,“当年她跟我一时赌气,出了药王谷,就一直没回来过,这一走就是二十几年。
我每年都会定期出谷寻她,可一直也没有消息。”
一时间彦老头陷入回忆,心中百感交集,眼中也湿润了。
“这些年,你母亲她过的好吗?”
南宫夜用力抿了抿唇,道,“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什么?”彦老头一时无法接受,自己找了二十几年的女儿,竟然早已经不在人间。
终是忍不住低低的哽咽起来。
母亲的事,一直是他的心结,南宫夜此刻也是百般情绪涌上心头,神色也跟着落寞了。
等到彦老头收拾好难过的心情之后,他看了眼同样一脸痛苦的南宫夜。
“你母亲她是怎么去世的?”
彦老头脸上还有未擦干的泪痕,南宫夜有些不忍将真相告诉他,不想他一把年纪了还承受那般痛苦。
“病逝的。”他的声音很低,很忧伤。
“病逝的?···医者不自医啊!”彦老头叹息了一声,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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