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柠啊,都是师父不好,师父总是拖累你。”
“呜呜呜···乖孩子,这得多疼啊!”
“这么漂亮的小手,以后,可不能留疤了。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用最好的去疤药,一定让你的手不留一点疤痕。”
彦老头抹了把眼泪,转过身子,又扑到另一张病床上。
嚎道,“我的小夜啊,我才刚刚跟你相认没几天呢,你怎么就这样了啊。”
“以前的你虽然冷冽,但好歹能蹦能跳的。现在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你叫我怎么接受的了啊。”
“我可怜的孩子们,怎么都···”
贝柠被吵得脑瓜子“嗡嗡”的疼,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
她看到彦老头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剩干嚎,话都说不出来了。
背着她,趴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痛哭流涕。
视线往上挪,一片白色的被单,被撑得鼓鼓的。
从那个弧度可以看出里面应该有个人。
而彦老头现在···
在,干嘛?
哭丧?
不!
不会的。
她顾不上太多。
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
由于动作激烈,扯开了手上的伤口。
“嘶”贝柠皱着眉头,抽了口冷气。
双手火辣辣的痛感,袭遍全身。
身上所有的感官和神经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唤醒。
可是,她顾不得这么多。
眼下还有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由于手上的痛感,她双手不自觉的小幅度的举着。
从床上下来,直奔隔壁病床上。
她不敢说话,一双清亮的杏眸盯着那白色的床单,动也不动。
此时,彦老头也发现了贝柠。
可因为一时哭的刹不住车,虽然他眼里有着震惊,但是泪水却仍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
掉个不停。
“小柠,你醒啦?”
贝柠盯着他脸上的泪水,呆呆地点了点头。
“快,让我看看伤口还疼不疼?”彦老头说着,已经站起了身。
“南宫夜他怎么了?”
彦老头听到贝柠的话,下意识的低头去看床上的人。
彦老头听到贝柠的话,下意识的低头去看床上的人。
却发现,他人已经完全被盖得严严实实,连个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急的他眼眶里没掉完的泪水又出来了。
嘴里叨叨着,“哎吆,我的小夜啊。”
他说着,上前伸手把南宫夜头上的被子掀开。
顺带还抹了把脸上掉的不停的泪水。
贝柠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的那张脸,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男人此时合上了黑沉的凤眸,敛了脸上所有的情绪。
干涸的嘴唇苍白一片。
贝柠眉头剧烈的跳动了一下,眼眶也不自觉的红了。
喉头酸涩,她喃喃叫着他的名字,“南宫夜。”
她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脸,可手被包的像个粽子似的,一层层的都是纱布。
连个手指甲盖,都看不到。
她记得晕倒之前,看到了秦无霜手里拿着个闪着寒光的东西,朝他们刺过来。
而南宫夜把她护在了怀里。
紧接着就是凌乱的脚步声和夜一的呼喊声,“三爷!”
这是她最后的所有记忆。
可他是南宫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