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伤口好痛,你帮我穿衣服。”
南宫夜眉头微蹙,凤眸无辜的看着面前站着的小女人,可怜兮兮的。
贝柠这时才看到他上半身除了一圈绷带,就是光溜溜的一片。
特别是胸前那一抹···
咳咳~
跟着医生进来好几个护士,贝柠第一想法就是。
不能让她们看到南宫夜这光溜溜的身材!
她想伸手拿过旁边放着的病号服,却发现她手现在被包的就像是船桨,根本拿不起来衣服。
只能先把这群人赶出去···
她转身对医生说,“麻烦你们了,这后面交给我们就好了。”
逐客令已经下了,医生也不再多留,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带着人离开了。
医生接连走后,贝柠又把目光放回南宫夜的脸上,却发现他正在看着她的身后。
是哦!可以让师兄来给他穿衣服。
“师兄,你可以帮南宫夜穿下衣服吗?”贝柠扭头对裴子清说。
裴子清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食指对着自己的鼻尖,问道,“你让我给他穿衣服?”
“嗯,他的伤口不能再裂开了,而且,你看,我的手也不方便。”
听完贝柠的话,裴子清叹了口气,上前,自嘲道,“想我堂堂海城一把手,居然会沦落到给一个男人穿衣服。”
特别是在说到“男人”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很是心不甘情不愿。
若不是心疼小师妹,他怎么会给一个臭男人穿衣服。
这男人明明只是皮外伤,还在师妹面前装柔弱,博同情。
真是臭不要脸。
心里面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自然不会轻。
南宫夜龇牙咧嘴,“嘶”了一声。
“师兄,你轻点,别碰到他的伤口。”
贝柠站在旁边,一脸的紧张。
裴子清抬头冲贝柠笑笑,道,“放心,小师妹,这个我驾轻就熟。”
而后,转头对上南宫夜审视、探究的黑眸,挑衅的问道,“南宫夜,是吧?”
南宫夜脸色淡淡的,道,“是的,师兄你好!”
“呵~可不敢。你还是叫我裴子清就好。我啊就只有小柠师妹一个,可不能白白占了你的便宜。而且,我师父早已仙鹤多年,你也没机会跟我拜在一个门下。”
他对这个眼神冷冽,浑身冷漠的男人没有太大的好感。
特别是他看贝柠的眼神,活像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占有欲十足。
南宫夜看到他满是防备的眼神,心下一片了然。
笑着开口道,“师兄,我和柠宝是夫妻,叫你一声师兄
,也是合情合理。”
裴子清正在给他穿袖子的手顿住了,啼笑皆非的看着南宫夜,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你白日做梦呢?
一时间,两个男人眼神之间,噼里啪啦的冒着看不见的火花。
几秒种后,南宫夜无视他的眼神,抬头,无辜的眼神看向床边的贝柠。
“老婆,你说,是不是?”
裴子清听到他又叫贝柠“老婆”,眉头皱的紧紧的。
转头看向贝柠,只见她满脸羞怯的点了点头。
“师兄,我忘了跟你说了,我已经结婚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