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才浪完回家,叶维希睡得昏天黑地。
直到感受到两道沉默的注视之后,她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一睁眼就是萩原研二伸过来摸她脸颊的手。
她的第一反应是这手长得真标准,手背上的青筋也可以很完美地扎针。
站在萩原研二旁边的松田阵平见她醒过来,率先出声。
嗓音沙哑中不知为何带了点微妙的冷酷和危险感。
“醒了?”
松田阵平话音刚落,另外一边的萩原研二又揉了揉她的手腕。
“一个人在家,怎么弄得手腕红红的?”
很奇怪的语气,带着点质问感但似乎重点又不在这个上面。
叶维希:“……?”
她清醒过来,有点懵地看看床边的两位好心警官。
“你们干什么?”
一大早执勤回来,还不乖乖去补觉,干什么又来打扰她睡觉。
少女冷下脸,抬手想躲开包裹着自己手掌的大手。
没躲开,反而被握得更紧了。
抱着手臂低头注视着还在起床气状态的妹妹,松田阵平冷声开口。
“长野户隐神社,好像和你说的工作地点相差很远。”
“这件事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萩原研二紧随其后,“在那里解决了新案件,甚至还跟爆炸犯可能遇见过。”
“维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件事?”
骗他们说只在东京市内工作,一出门就是九天那么久,甚至还跑去了长野。
内心的担忧和焦躁好像都被事情失控的感觉加重,让两个人甚至有点压不住那种想要问个清楚的控制欲。
少女沉默了一小会,冷冷地翻过身去。
“我忘记跟你们讲了而已。”
“干什么这种语气,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们两个一定要这样管我吗?”
没睡好的状态加上这段时间一直要被迫听话积压的怨气,叶维希感觉自己的心情在一点一点往下降。
她也不管萩原研二还拉着自己的手,很不开心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你们好烦。”
困,好困。
房间里安静了一小会。
松田阵平抿紧唇,“觉得烦也没用,在事情解决之前,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哪也不许去。”
“上次根本就不该答应让你出去那么久。”
“小阵平,你别这么跟她说话……”
萩原研二被她那句话弄得有点伤心,他刚回过神就听到幼驯染这两句炸刺的话,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萩原研二被她那句话弄得有点伤心,他刚回过神就听到幼驯染这两句炸刺的话,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松田阵平垂下眼睫,眼神有点暗沉。
“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自己不觉得自己是小孩子,你也随便她怎么样了吗?”
少女突然坐起来,一张漂亮过头的小脸上全都是不悦的冷意。
“你们不就是想一直关着我吗?”
她不开心的时候脾气也是真的差,一把就将手边床头柜上萩原研二回来刚给她倒的热水推到了地上。
玻璃的碎裂声噼里啪啦响了一两秒,少女冷淡的声音随后清晰。
“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根本不用你们保护。”
“出去,我要睡觉。”
萩原研二沉默下来。
“维希,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松田阵平一推他的肩头,“你起来,我来跟她说。”
他推开萩原研二,在少女床边坐下,冷冷地抓住她的手腕。
“你以为你现在才多大,你以为那个爆炸犯如果找到你只是单纯绑架你而已吗?”
他唇边提起一个近乎自嘲的冷笑,“那你还真是不够了解男人。”
“关着你算什么?”
“他会对你做些什么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