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崎泽停下动作,摸了一把空空如也的后腰。
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他抿唇冷笑了一下。
“看不出来,小猫还挺会随机应变。”
他摊了下手,“你确定要知道吗?”
“我待的组织可不是什么善茬,知道了有关他们的秘密,这辈子可就逃不掉了。”
宫崎泽顿了顿,顶着少女看变态的目光又低笑了两声。
“我忘了,你被我带回来的那一刻就跑不掉了。”
毕竟跟他待过一段时间之后,她就算再没有威胁,也算是知道秘密的人了。
叶维希:“……”
为什么这组织的行事作风,听描述有点耳熟的样子。
不妙的预感和奇怪的猜测在心里逐渐成形。
她正准备开枪,结束和这人短暂的和平时间,却听到了来自浴室外不合时宜响起的手机铃声。
“麻烦精又来了。”
宫崎泽脸色彻底冷下来,他胡乱用擦了把腰腹间伤口流的血,冷着脸开门走了出去,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声。
“在这里等我,等我回来给你洗澡。”
没把被拿走的枪放在心上,他重新关上门,似乎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
叶维希:“……”
她还是低估了这家伙的变态程度,都被捅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想这种事?
刚才其实应该捅他的肾才对。
她自然不会听偷猫贼的话,直接走出去光明正大地站在宫崎泽的旁边听他跟电话对面的人通话。
宫崎泽看了她一眼,松开按着伤口的手,一边伸手过去想去拉她的手腕,一边还在跟对面人交谈。
“不是说了吗,我还有正事。”
“这么快就要带新人做任务了,你偶尔也歇歇吧……”
对面似乎传来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冷笑,隔着老式手机传过来的笑声有点变调,却让叶维希瞬间竖起了耳朵。
嗯?
琴酒?
她没听错吧?
那个同样应该炸成骨灰送进下水道的家伙,跟这个应该炸成骨灰送进下水道的家伙居然是一伙的?
不对,她跟他们两个好像也是一伙的来着。
叶维希脑子里混乱了一瞬间,但不影响她反应迅速地拍开偷猫贼伸过来的手。
“你的脾气还真大。”
宫崎泽感叹一声,倒也没有继续去招惹凶巴巴的猫。
万一她真的受惊之下开枪,他虽然能勉强躲过,但免不了又要受伤。
对面的琴酒将电话听筒拿远,头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在说什么?”
他语气瞬间阴冷下来,“你旁边是什么人?”
“托卡伊,上次的事我就警告过你,要是再敢动小心思,你干脆就回研究所做耗材吧。”
宫崎泽满不在乎地啧了一声,“又不是在跟你讲话,你找什么存在感。”
他对身边用枪指着自己脑袋的少女笑了下,“我在跟我的猫讲话。”
“等会要怎么亲近才好呢。”
“真怕她会受不了。”
琴酒:“……”打完这通电话还是喷点酒精消消毒吧。
他当然不会以为托卡伊口中的猫是普通的猫,多半是上次被他一直念叨的那个小女孩。
啧,耳朵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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