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两个人垂着脑袋听着,只是一不发。
死不悔改的样子看得人心头一阵无名火起。
硬了,拳头硬了。
要不是这两个家伙为了救那个女孩子已经负伤在养病,伊达航说什么都要拉他们两个起来训练一顿。
“总之,你们两个好好想想吧,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伊达航长叹口气,又往外看了一眼。
“还真是让人操心,降谷和诸伏他们两个是另外一种层面上的让人担心,你们两个倒好,直接往可刑可拷的方向发展了。”
等等,不对。
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所猜想的那样,那两个人现在估计有可能也是半个法外狂徒了。
班长陷入了沉思。
被伊达航这样劝说了一顿,虽然送走了大家长一样的班长,两个人却没有太多如释重负的心情。
毕竟他说的是事实,他们两个跟维希不管是在道德层面还是感情层面上都还有一堆扯不清的事,总不能就这么跟她稀里糊涂地过下去。
别的还好说,少女缺爱的小毛病本身就导致了她应该不会轻易在他们两个之中选择一个嫁给谁。
那平时的亲亲抱抱看起来就有些过于奇怪了。
好不容易跟她说开了矛盾,现在又要面对这种事,松田阵平仰躺下来,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真是没救了……”
萩原研二从一开始说完那两句反驳伊达航的话之后就一直在沉默。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脱口而出的瞬间反而让他看清楚了自己的想法。
他想和维希结婚……是这样吗?
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居然已经想了这么长远的事,甚至无法想象到要和她分开是什么情况。
如果,如果那天听到的她和小阵平的谈话,意味着她真的更喜欢小阵平,以后会和他在一起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
……做她的情夫吗?
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越走越歪,萩原研二脑子里一团乱,他干脆也躺平下来,沉沉叹了口气。
另外一边。
被念叨着的叶维希抬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尖。
从气恼中回过神来之后,她已经反应过来事情的不对劲。
首先排除安室透是个醋意上头会失控的恋爱脑的可能性,他的主动接近多半是还带有点别的目的。
按理来说他们两个同为组织成员,对方又是自己的下属
,有些事让他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
所以叶维希一直也没有对他十分警惕。
但是现在看来,她只是这样玩弄了一下对方,他就好像已经把她当成什么假想敌了一样,似乎相当警觉。
闻她身上的味道,是在分辨什么吗?
除了他和罗臼辰彦之外,她今天去剧院也就见了藤井孝子一面。
难不成是不小心在她身上留下了什么小猫味?
黑羽盗一熟练地从阳台潇洒利落地翻身进来。
刚踏进房间,却看到少女像只猫一样在嗅闻自己的手臂。
“vicky,你在干什么?”
怪盗走过去,正想问问她是不是又在搞什么新花样,才刚凑近过去,却被她拉住了衣摆。
少女揪着他的衣服,抬起脸忽然露出了可怜巴巴的表情。
平时冷淡的眼睛里此刻亮晶晶的,一看就在打什么坏主意。
黑羽盗一:“……”
真难得。
终于也养熟到她肯对自己撒娇的地步了吗。
“说吧,要什么?”
甚至才对视了一两秒,老父亲就毫无抵抗地败下阵来。
“老师,你那里有没有什么用来伪装的遮盖性比较强的香水?”
少女松开他的衣摆,捏着下巴有点郁闷地开口。
“因为身上香气的原因,好像要被别人发现了小秘密,那个人是个很坏很坏的家伙,我暂时还不想让他发现这件事。”
故意把情况说得严重了一点。
其实安室透倒是次要的,就算他发现了这一点小端倪,按照他现在的昏头程度也能很轻松的敷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