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皱眉,“那才显得更为可疑吧?”
“虽然还不知道下毒的具体手法,但刻意打翻酒并且刻意将自己的酒换给泽口小姐,不是看起来更像为了给自己洗清嫌疑下的举动吗?”
根据白马探的描述,他无意中看到富坚顺司似乎是没坐稳,拉扯了下桌布,才会将死者泽口圭子的杯子弄倒。
这种几乎是可以人为控制的情况,根本无法完全当做偶发事件看待。
对人高马大的男人就没了面对美貌少女那种还算客气的态度,富坚顺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说了,那只是意外!”
“恐怕不是吧?”
少女再次冷冷开口质疑,紧接着又面向目暮警部。
“警官先生,麻烦再让人检查一下吧,在含有氰化物的这杯酒里,应该糖分和甜度都要比别的杯子中要高上一大截。”
之前警察还没来之前,叶维希就简单比对了下三杯酒的颜色和气味。
别的味道她不算特别敏感。
但是对一个爱吃甜食的人来说,还是能够轻松闻出泽口圭子那杯酒里——多了点糖浆的。
富坚顺司一下子开始冷汗直冒。
“……”
少女似乎已经没了耐心一点点解释,抱着手臂站在那个黑发蓝眼的男人身边,声音冷淡到极点。
“以所谓的仪式感为由,引导泽口圭子主动要求侍应生换了让人无法看清杯底的底部带有金边的香槟杯……”
“在另外三人倒酒的间隙先在自己杯子里放入了毒药,在毒药上面又覆盖了一层厚重的糖浆。”
“这么一来,由于液体密度的不同,糖浆成为了酒体和毒药天然的阻挡物,足够你喝下一口无毒的酒掩饰罪行。”
白马探若有所思地接上推理。
“于是之后富坚先生刻意假装没坐稳,拉扯桌布,让泽口小姐的酒杯倒下,刻意将酒换给了她。”
“在这个过程中,足够作为良溶剂的酒精和含有毒药的糖浆充分混合,然后……”
你一我一语,已经将整个犯罪计划和过程解释得极其清楚。
就在富坚顺司准备死鸭子嘴硬不见证物不承认的时候。
诸伏景光略微叹气,“至于证据,我想用来放置毒药的容器,应该已经被你放在原计划会成为嫌疑犯的野中先生的随身物品中了。”
“上面的指纹大概也被你细心清理过。”
“但需要随取随用的果糖浆的外壳包装,一定还被你藏在身上吧?”
扑通一声跪地的声音,已经百口莫辩的富坚顺司开始痛苦忏悔。
“我也不想这样的。”
“我在两年前跟圭子交往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我尽一切力量满足她,甚至不惜贷款给她买奢侈品,但是没想到,这个女人之后居然告诉我……”
“她只是拿我做前男友的替身而已!”
“本来我已经不计较这件事了。”
“没想到她却在两年后和野中这个家伙在一起了,我无法接受!”
“她如果一直对前男友用情极深的话,我还能骗骗自己,可是
,可是……”
情绪值+67000
情感值+100
0666:“哇,好大的被当成替身的怨念啊。”
叶维希:“……”为什么有种被阴阳了的感觉?
她下意识转过头,却和诸伏景光复杂的晦暗眼神忽然对上。
……替身。
等等,你快住脑。
别脑补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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