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分心的一瞬间就摸走了他的枪,并且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还知道不打要害。
又或者,知道他能躲得开?
这只容易应激的猫,该说她聪明好,还是不够聪明好。
虽然她因为自己产生情绪波动这件事还挺有趣,但她不该这么抗拒跟他正常交流。
这种玩闹的小兴味,还是留到正经事说完再做吧。
琴酒冷笑一声,一把将少女按在了后排的座位上。
两秒钟之后,伯莱塔重新回到了他手里,少女另外一侧的手腕也多出了鲜红的指痕。
“放开我。”
安分了不到半秒钟,无名冷意从琴酒脸侧划过,他反应迅速地躲过,又很快出手。
金属的冷光从少女手中跌落,连带着她漂亮的手指都在颤。
琴酒单手攥紧她的手腕把人往上扯了点,气极反笑。
“怎么,你准备叛逃了?”
“别乱动。”
手肘压着她的手臂,琴酒随手把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短剑扔出车窗外,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脸。
“你哪来这么多危险武器藏在身上。”
不算太锋利的短剑上还镶了不少宝石,莫非是从森谷帝二的收藏里掏出来的吧?
给小女孩玩这种危险武器,森谷帝二这人多半在英国也不是太安分的人。
不过,都已经在养着她了,森谷帝二或多或少应该也跟组织有些牵连了吧?
被黑色布料覆盖着的手指在她身上制服纽扣上滑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脱她的衣服检查她还有没有别的武器。
情绪值+21000
情感值+240
叶维希无糖黑尾白面馒头瞳孔地震:“……”
现在脱光了,只能看到她被人啃得浑身都是吻痕的模样,琴酒这个当爹当上瘾的家伙不得被活活气死。
诶……这么一想,还挺想看看他的反应的。
想归想,她还是冷着脸开始挣扎。
琴酒这个家伙武力值高得离谱,力气也大得过分。
致幻剂,毒药,炸弹,催眠药剂……
要是用其他非常规手段,又容易不小心嘎巴一下把他杀了。
万一她的身份中那点未知的重要性不足以抹消这点过错,岂不是还要她重新换个身份想办法混进组织。
太麻烦了,遂放弃。
少女突然挣扎得厉害,琴酒啧了一声。
她确实是状态不对,再刺激下去万一晕在他车上就麻烦了。
“不至于对你做这种事,但你下次最好给我长点记性。”
幼猫似乎不服气地还想闹,琴酒轻松按住她,冷漠看了她一会。
幼猫似乎不服气地还想闹,琴酒轻松按住她,冷漠看了她一会。
算是哄了一句。
“不是监视。”
“你舅舅在给你找家庭教师,我顺便送了个人过去,只是兼职家教,一周只过去陪你一次。”
“你对日本的文化不够了解,找个人教教你。”
对日本的男女关系情况似乎更不了解。
由着她学贝尔摩德胡来不是不行。
但她年纪还太小了,说不定哪天就真的把自己搭进去,被什么奇怪的男人骗住吐出了什么组织的秘密。
“那你不许动浅川光……哦,还有安室透,我只是耍他们玩,你别管。”
银发杀手冷哼一声,“哪天把自己耍进去了,可别来找我哭。”
看猫的态度好像软化了下来,琴酒继续说。
“去基地是早晚的事,这也是boss的意思,没有系统的训练终究还是欠缺太多。”
“你要是以为自己速度足够快就能弥补一切,那就抱着名为自大的浮木在水里溺死吧。”
他松开少女,跟她撤开了点距离,只是手还压在她旁边,警惕这只不听话的猫又闹出什么小动作。
“早点把你自己的事情安排好,不会突然抓你过去的。”
不知道是不是闹累了,可疑的沉默过后,少女抱着他的手臂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还在生长期,身量很纤细,比例倒是很好,尤其是一把细腰,一只手就能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