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喝酒的人喝多了就很容易喝醉,而她的醉酒状态基本就是从程序延迟到自我关机的不可控过程,所以她这会不怎么想说话。
很容易不自觉犯傻。
工藤优作坐在旁边看了她一会,“不用客气。”
“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看起来很难过。”
“前两天我和妻子去登门拜访过,不过听说你已经搬走了,是卡斯特里先生对你不好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许还是要请妃英理帮忙进行法律援助了。
叶维希:“……”她在工藤优作眼里是什么小苦瓜人设吗?
怎么感觉她原皮的身份似乎自带了很多楚楚可怜的箭头。
叶维希沉默了一会,斟酌着开口。
“只是有点想念我父亲……”
说是担心和父亲角色很像的老师的话,很容易就会让大侦探和今天的黑羽盗一逃生魔术生死不明事件关联起来。
工藤优作太聪明也太敏锐,可以的话,最好还是别透露给他这些有的没的重要信息。
所以她半真半假胡乱回答。
“……一般人在思念父亲的时候,都会难过的,对吧?”
工藤优作一怔。
暂且不说别的,这声连她自己都不甚理解的疑问句,就已经大大暴露了小女孩的心理问题。
一般人在情感激烈的时候,难过,生气,伤心,都是有感而发,纯粹自然。
但她就好像被伤透了的情感障碍者一样,似乎是理解不了这份难过一样在试图回避。
“当然,难过会哭泣,悲伤会恐惧,这是人类的本能……”
工藤优作迟疑着对她伸出手。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暂时把我当做你的父亲……”
“要哭一会吗?”
少女安静了一小会,忽然像只找到家的委屈小猫一样,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还带着点酒气。
叶维希没有父母家人。
但不知为何,联想到亲情和感情定义上父亲母亲概念的人在经历死亡时,她心里好像有点闷闷的。
可能就好像便宜舅舅和鹰司爷爷一样,虽然她心里不以为然,其实也觉得能有亲人宠爱她是件很好玩的事。
怪盗老师在离开东京之前都还在关心她,离开东京之后还寄了很多小礼物回来。
重要的人忽然死掉,大概她也应该像正常人类一样难过一下,流点眼泪或者不开心很久。
是这样对吧?
像她喜欢的角色扮演游戏,在演戏的时候,为亲人朋友的死亡流泪是很正常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这两个哥哥,甚至诸伏景光这个猫爸爸,她都可以肆无忌惮地装可怜和落泪。
但此时此刻,对着工藤优作这个正经家长和真正长辈的安慰怀抱,她却觉得流眼泪好像有点丢人。
叶维希烦闷了一会,侧过头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老父亲的怀里,不想让他发现自己在哭。
怀里的小女孩像是冷淡娇气的猫一样,莫名其妙转了一下脸,似乎是不想理他的样子。
过了一会,身前白衬衫的布料隐约被微凉的水迹浸湿,工藤优作才反应过来,她好像是哭了。
“……”
……连哭都要躲起来的孩子,实在可怜得过头。
这样的小女孩能坏到哪里去?
选择直接离开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那件事,甚至也不是她本人能决定的想法。
他在心底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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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猫爹们的纯正美好父女情(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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