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里折腾的那一小会,两个人身上其实都落了点积雪,更别说少女还在雪地里玩闹了好一会。
琴酒把窝在自己怀里还在撒娇晃小腿的人放下,抬手脱掉了外套。
小丫头大概真的喝了不少酒,又或者她酒量几乎为零,被放下之后人也乖得很,躺在沙发上直白地盯着他看。
“在看什么?”
少女没吭声,而是默默从手臂内侧的衣物上薅下来一枚发信器丢到了垃圾桶里。
语气不太开心,但软绵绵的。
“你怎么能在我身上装这东西?”
琴酒冷笑,“不装这个怎么找你,你冻死在雪地里都没人知道。”
她侧过头,一边迷迷糊糊地任由琴酒帮她解衣服一边嘀咕。
“你才会冻死在雪地里呢,有很多人都愿意来接我,用不着你冷冰冰地说这种话。”
琴酒本来压下去的怒意被她轻飘飘一句话重新拉回来。
他眼眸微眯了下,沉声问她。
“还有谁来接你?除了你舅舅和家里人之外,安室透?还是那个新捡来的音乐家?”
琴酒捏住她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什么表情的漂亮脸蛋。
“喝得醉醺醺在雪地里乱跑,难怪你上次会生病。”
“你有空在别的男人怀里索吻求抱,怎么不在家好好养病?”
“……”
叶维希懵了一会,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抬手去抱他。
面对平时颇为危险的幼猫的主动靠近,琴酒破天荒没有拒绝,而是任由她晕头转向地栽进了他怀里。
少女拉着他的衣服稳住身形,虽然表情看起来还有些反应迟钝,但问出的话却很条理清晰。
叶维希皱眉,“你是不是在浅川车上放了窃听器?”
迟钝的大脑还在勉强用最后的理智分析。
她对摄像头和别人的目光很敏感,所以大概率不是有人跟踪。
那就只能是这个原因。
琴酒没出声,只是捏着她的下巴看她的表情。
少女好像没猜到他威胁浅川光那一截,而是在介意她被监听这回事。
琴酒也没往那上面带,“你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我警告过你,跟他们两个保持距离。”
琴酒眼眸暗沉,唇边扯出近乎残忍的弧度。
“你既然还对浅川光这么亲近,还对他说那种话,看来是真的不长记性。”
“明天我就让人彻底解决他。”
她眨了眨眼,忽然撑着他的胸膛坐起来了点。
琴酒抬起手,扣着她的腰把人扶稳。
刚才给她脱外套的时候已经把她那一堆枪支匕首之类的武器扔到了一边,现在怀里这只猫安全系数很高。
抱两下也无妨。
少女点了点琴酒的鼻尖,梦呓一般嘀咕。
“好凶……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羡慕浅川,在吃他的醋。”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重大机密一般,抱着琴酒的脖颈晃了晃他。
“琴酒,你喜欢我,对不对?”
琴酒冷冷看了她一会,没说话,扣着她那把细腰的手却莫名收紧了一点。
……不过是小女孩迷糊的醉话而已。
他有什么好吃醋的?
安室透和浅川光,甚至是被她捡过来的一堆人,都只不过是她的玩具而已。
跟他有本质上的区别。
他只是不想听小丫头对别的男人说那种话。
她好像也不是想等他的回答,有点可爱地晃了他两下没晃动,就趴下来靠近了过来。
琴酒本来以为她又是想像在车上那会一样跟他贴贴脸,却没想到少女居然仰起头,忽然亲了上来。
很软,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