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怔愣了一下,有点分不清她这句是气话还是实话。
男人视线顺着她因为挣扎扯开了点的原本端正的和服领口,脸颊一下烧红了起来。
注意到他的视线落点,叶维希用一难尽的眼神看回去。
“你还真准备……?”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会,低头把脸压在她的肩头上,闷闷出声。
“我想保护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大概是为了配合今天这身樱花粉的和服,她身上还喷了点带着浅淡樱花香和山茶花香气的香水。
和她本身自带的香味混合起来,闻起来很撩人。
“我不会再拒绝你,也不会再推开你……我知道现在说什么解释都是徒劳,但那确实是有原因的。”
诸伏景光摸摸她脑后的发,像说什么婚礼誓一样郑重,一字一句回应她那晚在车里的呢喃。
“vicky,我还会拥抱你,带你回家,给你做好吃的饭菜……”
他声音逐渐艰涩,略微抿了下唇才继续说下去。
“我还会在梦里安慰你。”
抱歉,这是唯一一句谎话。
因为他很清楚,她在梦里见到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而是高明哥。
可是兄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说不定很快就要跟嫂子结婚生子。
而且兄长自从毕业之后一直在长野发展,基本不在东京都活动,vicky永远都不会知道世界上有这样一个人的。
被他这句话勾起了那天夜里在车里的回忆,叶维希恶猫冷脸,直接拒绝。
“谁要你抱我带我回家给我做饭了。”
她抿紧唇,冷冷扎心。
“有很多人想带我回家养我,我才不需要你。”
少女说完这句,啪的一声踩在他脚面上,似乎是想让诸伏景光吃痛放开她。
诸伏景光轻叹口气,没有松开她,也没有再说无用的话,只是沉默地抚摸她的长发。
大手从柔顺的发丝抚摸到她的脊背,不带有暧昧的意味,反而有种爸爸安慰女儿的意思。
莫名其妙又被勾起了点对猫爸爸的怨念,叶维希气鼓鼓地把那天晚上的事重新数落了一遍。
对了,他那天上午做的小猫饭没有放炸虾,这个仇也要记上。
话音才刚落,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身形修长如青松的青年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少女和抱着她的失职保镖身上,声音微妙地有些低沉。
“你们在做什么?”
浅井成实有点笑不出来,刚敷衍走两个明显是来挖墙脚的兄弟,他心情本来就不好。
结果一开门,好嘛,他自己还没抱过的小未婚妻就这样被假保镖紧紧抱着,要说什么都没发生打死他都不敢信。
难怪羽贺先生当时在月影岛看她看得那么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