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身形高大的义子爱尔兰相比自己更能抱稳小女孩,枡山宪三就让他先把人抱进了四楼少女的房间里。
大概她在出门之前还在床上胡乱躺了一会,欧式大床中间还有一个抱枕和玩偶围出来的圈,中间的小毛毯微微凹陷下去,像是给小动物做的窝。
光看看都能想象到她一点点把窝堆起来的样子。
实在可爱得不得了。
枡山宪三把那堆玩偶推回床边,无奈地摇摇头。
估计是她自己在家无聊,想养小动物了吧?
宠物房里的设备和猫窝明天就会从国外运过来,是时候带她去添置几只小猫小鸟之类的了。
爱尔兰俯身把怀里的少女放下,两人正准备给睡了一路的小女孩盖好被子转身出房间。
叶维希却迷迷糊糊地醒了。
房间里开着小夜灯,冷不丁看见一个顶着金发的脑袋,她看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不对,家里没有长这样的佣人啊。
她有点迷糊地警惕看了他一眼,“你是谁?”
摸枪还是摸药,这是个问题。
爱尔兰皱了下眉,声音却下意识放低。
“我是你叔叔……叫我爱尔兰就好。”
爱尔兰……隐约想起了皮斯可提起的爱尔兰威士忌,她迷迷糊糊叫了一声叔叔,又转头去看坐在床边的爷爷。
少女醒了一下,挨个叫了他们两个一声就又睡了过去,手放在枕头下,好像还握着什么东西。
知道多半是把枪,枡山宪三有点哭笑不得,“还挺警惕的,这孩子。”
他站起身,“走吧,我们去书房聊,有点事你得找个人帮我去美国跑一趟。”
那边有一批军火,准备顺着汽车零件一起送过来,还是得找心腹看着比较妥当。
和在米花大学兼任教授的舅舅一样,枡山宪三这个董事长日常也忙得很,所以在家陪她最多的还是冷脸惯孩子的爱尔兰。
只不过他和琴酒送来的莫尔特威士忌相当不对付,经常忽然就开始互相放冷气。
难得这天就连爱尔兰都不在家,叶维希又收到了来自麻生家的人递来的拜帖。
宽大的环形下沉沙发里,少女倚着扶手,随手把那堆拜帖往茶几上一丢。
她有点嫌弃地在一堆拜帖里挑了挑,拎出来一张。
“麻生慎……那就从这个人开始吧。”
坐在她旁边尽职尽责看着人的伊森本堂眉头皱了下,倒不是这位cia卧底对她一副小恶魔点受害者的架势有什么意见,而是……
“这些人交给在麻生家族内部那群人不就好了,用不着你自己动手。”
要是被琴酒知道她主动去接触适龄男性,那天威胁浅川光的事恐怕又要发生一次。
说老实话,伊森本堂真的觉得这事有点令人头大。
卧底这么多年,他和托卡伊也搭档了挺长时间,两个人从琴酒成为行动组负责人之后基本就由topkiller调遣了。
他从没想过一直以理智和冷血为代名词的琴酒也会因为感情的事做出这种事。
而且看情况,似乎控制欲和占有欲藏都不藏了。
那天在雪天看到琴酒摸她的脸那会,他就感觉事情不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