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凭心而论，他一直对她算是纵容。

那天夜里在酒店她会主动，自然也是或多或少对他有点依赖。

偏偏清醒的时候对他拒绝得如此果断。

她是只天不怕地不怕、觉得世界上的一切理所当然是属于她的、又矜贵又骄傲的危险小兽，不会因为感情而被束缚很正常。

却在清醒的时候连对欢愉的追求也半点没有吗？

他可没让她承诺什么，只是想提前打上一点自己的印记。

叶维希的想法根本没有琴酒想得这么复杂，她用手抵住琴酒的胸膛，拒绝他靠近自己。

“你不爱我，我为什么要跟你做？”

语气冷淡，话语很直白，也很出乎人意料。

像小孩子或是小动物，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任何想法和情绪。

琴酒怔了一下。

“…………”

几秒钟之后，topkiller低头，轻蹭下她的鼻尖，语气难得透着点微不可察的温柔。

“怎么这么说？”

别的不知道，但对情感数值最清楚的叶维希捂住他的嘴巴，拒绝他的亲吻，冷冷细数。

“这还用问吗？”

“你就是不够爱……居然还要这么对我，这也太过分了，而且我跟别人怎么样，也轮不到你管。”

人家给的猫毛多少，琴酒给的狼毛又多少，她虽然理解不了感情，还不会算数吗？

叶维希越说越气，觉得对方这么低的情感值居然还敢管她的生活，实在让人费解。

“总之就是不行。”

“之前可是你自己说的，不会像父亲一样管我，也不会像我的追求者那样迷得晕头转向，需要我仔细评价一下你出尔反尔的行为吗？”

早知道那时候也应该像对付安室透一样，把这种话录下来，现在循环播放给他听。

她冷冰冰地拍着琴酒的胸膛，力气虽然不大，但拍得啪啪作响。

“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又不会好好说话，又总是管着我，之前还凶巴巴地用枪威胁我，你根本就不知道生命有多珍贵。”

这种东西他确实是不知道。

杀手与生俱来的天赋就是漠视生命，包括自己的生命。

少女委屈地一通抢白，还不知道从哪又摸出了一把枪，看样子有些非要跟他打一架的凌厉气势。

琴酒捏着她的手腕沉默了一会，那点非让她成为自己专属所有物不可的冲动，稍微冷却。

他是有点想把人关起来没错，但得徐徐图之，而不是一下就跟她闹得极其不愉快。

琴酒没说什么哄人的话，沉默良久之后，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很轻，只是唇瓣在她脸颊轻贴，又很快分开，像什么专属的抚摸小猫方式。

银发杀手声音低沉淡漠，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有几分微妙的诱哄意味。

“你要我怎么喜欢你，vicky？”

“我也去立个遗嘱？”

像他们这样的犯罪分子法外狂徒，可没有律师会给他们做公证。

叶维希：“……”重点是这个吗？

看看，你跟这种脑子不正常的人就是没办法沟通。

叶维希皱了下眉，正想说些什么，房门外忽然传来了一点敲门声。

不算很大的声音，但完全无法让人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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