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不得不承认,他今天被一整天发生的事刺激得不算冷静和清醒。
自己的幼驯染成了最反对自己和心爱的女孩在一起的情敌。
而少女现在本人还顶着一个其他男人未婚妻的虚假名头。
甚至那个男人还是比他要年轻些比他更讨她喜欢的自己的同事。
甚至她对自己的那点感情里还有一大半是因为高明哥的原因。
做替身做得这么卑微,恐怕世界上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白天装得冷漠又疏离的保镖先生在雇主的隔壁肆意压着他的小未婚妻作乱。
几乎是有些恶劣地哄她发出很明显的声音。
少女腰身雪白娇嫩,人又娇气,根本受不了太大的力气对待。
啜泣的时候皮肤都泛着嫣粉,整个人一个劲往他怀里躲。
反而方便了男人做坏事。
……
稍微过分了点,娇气的少女就生气地窝在被子里,不肯理他也不肯让亲。
但诸伏景光假意想走,她又不开心地要他陪着。
实在觉得她可爱得过分,诸伏景光低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整理了一下弄乱的长发。
毕竟是在麻生家,他没有做得彻底,只不过是浅尝辄止,希望能让坏脾气的小女孩哄哄他而已。
叶维希本来就是睡醒了被他叫醒的,又被折腾了一通,很快就抱着他的手臂睡了过去。
她决定等睡醒了再跟对方计较把熟睡的人叫醒然后再假惺惺说要哄她睡觉这种坏芝麻包的行为。
可恶,她早就应该警惕一点的,毕竟梦里的年长男鬼就是那种白切黑的坏性格。
猫不甘心地睡得逐渐安详。
见她已经彻底睡得沉沉的,诸伏景光才轻叹了口气,伸臂拿过了放在枕边的自己的外套。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自己外套的纽扣上摘下一颗窃听器。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到幼驯染过激的反应和不自知的对她的在意。
他没办法离开vicky,也无法和经历完全不同的降谷零共情对她的怨恨和警惕。
不管她究竟是森谷若叶还是单纯的vicky,但诸伏景光可以凭借直觉确定,她是个很好的人。
麻生弦得罪了她,她也没有直接狠毒地让下属彻底解决那个男人。
安室透得罪了她,她也只是恶作剧一样从感情的层面戏弄了他一通。
如果zero真的想听他们两个人的相处细节,恐怕也只能听到她娇气可爱的发,和她偶尔的悲伤难过。
而不是邪恶的组织成员试图从卧底这里获得什么情报。
诸伏景光咔的一声捏碎那颗窃听器。
所以,你明白了吗,zero,我不会离开她,也不会让她离开我。
不要再说那些话,不要只凭恨意和猜测去认识她。
“……”
对面的降谷零伏在车子的方向盘上,用手将暗沉的紫灰色眼眸整个盖住。
好累,好差劲。
果然瞒不过hi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