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外,不小心走错房间的不知名黑手党重力使围观了新娘新郎黏腻的亲热,彻底僵在了原地红成了一颗番茄。
按在门把手上的手悬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撤走。
不好。
中原中也只能庆幸这会太宰那家伙在别处做任务,并没有在这里,不然那家伙绝对又要用漫不经心的口吻嘲讽他。
诸如什么“中也居然喜欢偷看人家夫妻亲热”这种话。
明明心里想着这种事,但他不知为何就是莫名其妙无法从被高大男人按着亲吻的小新娘身上挪开视线。
好小,应该是刚到可以结婚的年纪吧,这个男人恐怕得大她不少岁,居然就厚颜无耻地娶这么小的女孩子吗?
啊,为什么那家伙突然开始摸她的后背了!
重力使抬手猛地盖住眼睛,试图假装自己是个盲人。
听说今天的婚礼新郎还是位警察来着,居然是这么道德低下的男人吗?
被新婚丈夫吻得晕头转向,少女乖乖裹好小披肩,准备小睡一会补充精力。
萩原研二等她睡着才离开,还叮嘱了女仆要小心照顾她。
休息了一会外加吃了甜品作为能量补充,叶维希很快就补足了精神。
正准备让仆人去取些别的点心过来,她一抬眼,却看见一只黑猫蹲在窗台上,正在认真看着她。
说来很奇怪,她第一次发现一只猫居然也会有这么复杂的眼神。
甚至从里面看出了一点惊艳和怀念。
叶维希:??
在怀念什么,不懂了。
难道是她什么时候喂过的流浪猫吗?
她刚想站起来凑近过去看看,那只猫却一下就不见了。
不是那种跑走了的不见,而是凭空消失的瞬间不见。
叶维希有点懵地走过去左摸摸右摸摸。
最近真是奇怪了,不是碰到幽灵一样的白毛团子就是见到这么奇怪的黑猫,她该不会是得什么幻想症了吧?
叶维希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另外一边。
婚礼的宴会厅,两个熟悉又陌生的侍者刚好在端杯子的时候碰到对方,面面相觑。
“hir……苏格兰,你怎么也在这里?”
“……波本,你不是也一样吗?”
明明是在同期的婚礼现场,还得维持着易容下各自的人设,也是难为了两个被迫来打探消息的卧底了。
要不是有千面魔女贝尔摩德友情提供的易容面具,恐怕刚扎进警察堆里他们两个就要被上司叫住了。
白马警视总监,诸星副警视监,小田切警视长……甚至还有内阁成员和国会议员,萩原那家伙到底是娶了个什么身份的妻子啊。
要是组织想不开在这个城堡周围装一圈炸弹,恐怕明天日本的天都得塌一半了吧。
警衔已经超过他们两个卧底的同期举着杯子应付这些长官,看上去似乎还算适应这种环境。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默默对视一眼。
要不趁着这会萩原那家伙没有守在新娘身边,去看看那位地位特殊似乎和组织有些牵连的名门大小姐的真容吧。
一拍即合的两个卧底熟练互相掩饰,从宴会厅里退场。
一切都被一个身穿西装的小婴儿看在眼里。
他拉住自家弟子的衣领,“阿纲,别到处看来看去了,接下来你要把来之不易的新婚礼物亲手送给新娘。”
“要是做出什么有损彭格列形象的表现……”
“我知道我知道。”
沢田纲吉额头默默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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