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事情的前因后果居然是这样。
琴酒这个抠门的家伙,她当时居然还觉得对方是个大方的上司。
当时她绝对是眼睛被猫毛给糊了才会觉得琴酒坏归坏,对她待遇还行。
结果原来那些钱和宝石都是从托卡伊这里白嫖回去的,琴酒当然花着不心疼了。
要是她早知道的话,就自己喂托卡伊两颗毒药让他立遗嘱把遗产留给自己了。
还用得着琴酒转交吗。
选择性遗忘了琴酒也答应过会把遗产留给她的事,猫极其不开心地啪的给了托卡伊的肩膀一巴掌泄愤。
宫崎泽没忍住低头笑了两声,又收敛笑意,把像个可爱小朋友一样攀着座椅威胁他的少女从头到尾看了几眼。
最终视线落在她冷艳却苍白的漂亮小脸上。
语气多了点微妙的担忧和后怕,“最近身体很不舒服,是吗?”
叶维希又给他可恨的脸补了一巴掌,“闭嘴,用不着你管我,就算你没有泄露我的身份我也不会觉得有一点意外。”
说到底这个家伙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囚禁欲望,根本不是真心。
她抿紧唇瓣,有点想不通琴酒为什么要把她带到托卡伊面前。
按照托卡伊的说法,琴酒应该是暂时不会发现藤原维希和森谷若叶都是她本人的。
托卡伊这个人虽然变态,但对她说的话似乎都很诚实,之前“临死前”交代的那些有关于组织的信息后面也证实了不是假话。
他本来也不可能在这种和他自己有关的事上撒谎。
既然这样,那今天没来由的试探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她一边思考一边迁怒可恶的变态,“说到底都是你的错,你那时候老老实实地死掉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没有把爱打人的小猫过激的举动放在心上,宫崎泽被她理所当然的发噎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
“那还真可惜,我还好好地活着,而且目前看来,状况要比你稳定得多。”
眼看着少女的视线被他模棱两可的话重新吸引过来,宫崎泽垂下眼睫,低笑了一声。
“关于琴酒今天的举动,我倒是有个小小的猜测,你想听吗?”
叶维希狐疑地看了他两眼,“不想听。”
宫崎泽:“……”还真不好哄。
他抬起手,按住枪管让危险的枪口离自己的要害远一点。
“有关于你的身份和组织的一些机密,你放心,我没有要哄骗你做什么的想法,只是想给自己岌岌可危的生命争取一点时间。”
他对少女微笑,“你看,你已经“杀”了我一次,刚见面时差点害死你的事,就暂且原谅我两天再计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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