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萩原…警部以前是同学,听说他出了意外,所以赶回来吊唁……”
降谷零没在这种事上骗她,毕竟她是萩原研二的妻子,多半也会从他那里知道些警校当时的事。
虽然怀里的少女似乎是和组织有些牵扯,但她身份特殊,家里又和政界内阁都有不小的关联,半真半假的话才更容易让她能信任自己。
而且降谷零也不怎么想瞒着她。
可能是丈夫同学的身份确实让她觉得很亲近,原本似乎还想跟他拉开距离的少女又重新靠回了他怀里,哽咽了两声。
“谢谢你特意过来。”
大概传统日本男人就是容易被这种未亡人穿和服的漂亮画面触动,降谷零把自己不知不觉落在她修长雪白后颈上的目光挪开,又不自觉看向她哭得有点泛红的眼尾。
金发公安不太自然地侧过脸,想遮掩自己不自在的反应。
真该死啊,这可是萩原的遗孀,他怎么能在他的葬礼上对他的妻子产生莫名其妙的情感波动。
她可是刚怀孕不久,又伤心成这个样子。
“还请保重身体。”
“是迷路了吗?我知道正厅的方向,我送你回去吧?”
叶维希没拒绝,她怕鬼也怕黑,所以实在不想一个人在马上就要天黑的庭院里乱逛。
萩原警官的朋友和同学,好像都是很好的人。
至少比一上来就说什么很高兴你丈夫死了这种话的人要好多了。
叶维希陷入沉思。
被降谷零半揽着和他手拉手往正厅走的少女和他的身影,正好被匆忙跑出来找人的松田阵平看了个正着。
葬礼事情多,安葬之后外加吊唁和追悼会都在一块,这片宅院又大得过分,而且又不能全都让藤原家和森谷家的人忙活。
毕竟萩原研二怎么说也不是正经入赘进她家的。
于是一忙起来,萩原千速和来帮忙的松田阵平一个没看住,少女就自顾自地撒手没了。
急得女仆和侍从到处乱找也就算了,连不少客人都自发找起人来了。
生怕她忽然一个想不开殉情追随亡夫而去了。
其中唯一提起过殉情这回事的太宰治本人,已经被中原中也揪着被迫在院子里转了两圈。
结果好不容易第一个找到人的松田阵平就看到了这一幕。
等等……这不对吧?
金毛混蛋什么时候认识了小维希,还在萩原的葬礼上在这里对他的妻子做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亲近行为。
硬了,拳头硬了。
而且维希为什么不躲开,还那么乖乖地任由降谷那家伙抱她和她牵手。
那难道她喜欢降谷那一款?
紧随其后跟过来的诸伏景光也惊了。
黑发猫眼的男人疯狂瞳孔地震。
喂,当时在婚礼上你可不是这么表现的啊zero,你忘了当时你是怎么蛐蛐松田的?
最起码人家是在婚礼上对藤原小姐情根深种难以自持。
你倒好,怎么直接在萩原的葬礼上对他的妻子献殷勤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