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入睡之前刚产生了那种想法,夜里叶维希就梦到了年长的限定款诸伏景光。
对小猫yuki没有那么深厚“父爱”的诸伏景光当然不会像另外一个自己一样克制情感和欲望。
整理了发型,换上能把浑身肌肉凸显出来的紧身黑色上衣,甚至还刻意刮掉了胡子,想让少女在两个诸伏景光之间做出区分。
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胡子的诸伏警官,叶维希眼睛都睁大了点。
平时温和稳重的男人完全变成了年轻了最起码七八岁版本的青年,配上清亮好听的嗓音,简直像是刚从警校里拎出来的新鲜警官。
少女半坐在男人腿上,像看什么稀奇的景色一样左摸摸右摸摸。
把本来就心怀不轨的黑心芝麻汤圆摸出了不小的火气。
于是猫不知不觉就被抱到了突然出现的床上,还被声音很好听的男人哑着嗓子咬着耳朵哄骗着把小耳朵小尾巴都变了出来。
黑发蓝眼的少女,皮肤瓷白,发顶猫耳是圆润的廓形,黑色尾巴蓬松软绵,整个人像是精心雕琢出来的洋娃娃。
坏男人膝盖抵着床面,拉住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腰腹,哄着露出猫耳猫尾的少女做了点坏事。
两个多小时之后,被喂饱了的猫软绵绵地躺在他怀里。
乱动的毛茸茸小尾巴扫过他手臂上的肌肉,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诸伏景光眯了下眼睛,抬手摸了摸她粉白娇嫩的稚气小脸。
“还在生气吗?”
像只很会勾引人的小狐狸一样的少女,眼尾透着点妩媚劲,细白手臂抱着他,雪白皮肤上被亲的全是吻痕。
叶维希蔫蔫地哼了一声,“你不许帮他说话。”
“我可不会。”
他怎么可能帮情敌说话。
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诸伏景光深以为然。
诸伏景光轻叹口气,“维希,真希望你什么时候能再来我们这里……”
不过最好不要出现在他的幼驯染面前。
之前给降谷零转载的梦虽然起到了安慰挚友的效果,但是反而让他惦记上了梦里的少女。
甚至是还在兼职着四份工作的同时自学了油画,家里摆满了半成品的有关于她的画作,把他们三只鬼看得眼皮狂跳。
猫甩甩尾巴,困倦地闭上眼睛,假装没听见。
上次过去虽然没有见到三只男鬼,但遇到了疑似破产还降职的七年后金发琴酒。
和别人只交易一亿日元的零花钱也就算了,七年了还开那辆古董老爷车,一看就穷的很。
不像是养得起猫的样子。
回来之后的debuff让她一下从可以随意乱跑的猫厂干部变成了被关在基地里的珍贵实验体。
总有种再过去一趟容易出事故的感觉,还是等她做好准备再说吧。
带着理所当然又乱七八糟的想法,叶维希逐渐沉入梦乡。
怀抱一瞬之间变得空空荡荡,男鬼垂下眼睫,眼神阴郁。
没骗走啊……
房间里很安静。
刚在梦里折腾完一场的少女睡得很沉,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因为黑暗中沉默的注视而醒过来。
直到晦暗的目光变得幽深冷漠,另一个人的呼吸在环境中变得无法忽视,猫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绿眼睛。
那双总是很冷漠又毫无感情的墨绿色眼眸里,苦艾酒的颜色倒映着她迷茫的表情,像是把睡得像无机质小猫一样的少女整个锁在里面。
琴酒低下头,揉了揉她睡得粉白的小脸。
熟悉的属于topkiller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平静又淡漠的语气,听来却微妙地有些温柔。
“身体好点了?”
叶维希一下清醒了。
原本还乖乖躺在床上的少女以灵巧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爬起来就要往外跑,似乎极其不想和他待在一个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