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教主本来就多的日常就变成了这样。
清早,一大早照顾小妻子起床,给她换衣穿鞋洗漱喂饭,并在她的冷脸注视下给她的两位亡夫上香。
中途被各种奇怪物品以及幽冷气息肘击。
然后和小妻子一起送两只女儿去隔壁街的藤原宅邸进行每日家教,回来之后帮她处理琐碎公务。
中途被各种奇怪物品以及幽冷气息肘击。
之后就抱着冷脸猫坐上飞行咒灵去盘星教处理事务。
有教内的咒术师和秘书看着这位行走的三百亿,至少不用怕她突然又去哪里找了个野男人。
教主原本是这么想的。
不过在他看到少女百无聊赖地拉着孔时雨询问伏黑甚尔过去经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额头上冒出了点青筋。
……不行,最好还是想办法关在远离人烟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地方吧。
没意识到自己嘴上说不爱其实干出来的事已经完全超越了保护的范畴,本来就黑化得很全面的夏油杰很合理地想出了囚禁的念头。
还没察觉自己的新丈夫已经在阴湿狐狸男这条路上一骑绝尘的猫还在拉着面善的大叔聊第一任未婚夫的事。
“所以甚尔君的儿子真的被卖给禅院家了吗?”
好奇怪,那直毘人爷爷每次来参加婚礼葬礼怎么从来不带这个小辈?
该不会是可恶的禅院直哉排挤她的继子,所以不允许对方出席这种能见外人的仪式吧?
她就知道,那个总是阴阳怪气满口京都腔的坏家伙根本就是坏到骨子里了。
猫一下就警觉了起来。
“不是。”孔时雨无奈一笑,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家伙临终之前把儿子托付给五条悟了。”
他若有所思地捏着下巴,“现在惠应该也差不多要到能够去咒术高专的年纪。”
少女冷哼一声,“交给那只大白猫就更不靠谱了。”
她从身上摸出手机,一个电话打到了爷爷那里去。
不管怎么说伏黑甚尔已经跟他们藤原家定好了要入赘的事,那他生的孩子当然也是他们藤原家的人,凭什么给五条悟带。
孔时雨:“……”没想到多嘴提了一句居然还有这种乐子看。
他陷入沉思,这算是五条家主和未来藤原家主争夺伏黑惠的抚养权吗?
但惠怎么也算不上需要抚养的年纪了吧。
我行我素的叶维希根本没理会疑似脑筋不会转弯的丈夫定下的规矩,打完电话就自顾自叫来港口黑手党的人,坐上车和预备干部君兰堂扬长而去。
等夏油杰处理完教众的事出来想跟小猫亲近一下,原地只剩了下猫吃剩的小零食。
夏油杰:??我那么大一个老婆呢?
港口黑手党的豪车已经一骑绝尘,远离盘星教的地区。
看出她心情不太好,兰堂用手撑着侧脸,歪头询问她。
“和新丈夫吵架了吗?记得上次见到你时,有那位松田警官陪在你身边,你看起来很开心。”
叶维希一边给怕冷的黑手党成员分享刚让人去买过来的热抹茶和红豆鲷鱼烧,一边不开心地垮起小猫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