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找个机会跟他互通一下情报吧。
楼上。
确定她情况稳定下来,琴酒直接抱着人宣誓主权一般开口。
“你们先回去,我留在这里……”
贝尔摩德手撑着脸坐在正对着大床侧面的沙发上,冷笑了一下。
“不行,你一个整天卷生卷死的杀手怎么能照顾好小姑娘,我好歹给她输了那么多血,当然要我留下来照顾她。”
这是她的猫猫崽,怎么能交给一个明显对少女心怀不轨的男人照顾。
要是小恶魔在恢复期间不方便行动,什么洗澡喂饭的,琴酒不对她动手动脚亲亲抱抱她贝尔摩德隔天就从天空树上跳下去。
鉴于贝尔摩德之前有试图杀了她的嫌疑,琴酒丝毫没有准备把人交给她的意思。
他皱了下眉,也冷冷嗤笑了一声。
“抽了那么多血,你哪有力气照顾病人,难不成还要楼下那几个人来看顾她吗?”
“你们回去吧。”
脱掉白大褂随手递给水野博士,陌生长发男人一边整理衣袖一边伸手去接少女。
语气平和,却带着说一不二的冷峻气势。
“从今天起,她由我负责。”
黑发蓝眼的男人神色淡漠,覆盖着黑色手套的手毫不客气挤开琴酒,自己将少女抱进了怀里。
贝尔摩德站起来,双手抱起,脸色不太好看。
“你什么意思?”
“这是乌……”
男人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莫名发出一声如气音一般的冷笑。
“这是那位——大人的命令,有任何异议,去问他。”
“……”
琴酒神色不明地看了他两眼,站起身微眯了下眼。
“你究竟是什么人……”
如果不是瞳色不同的话,这个男人的气质居然微妙地和森谷若叶冷着脸的时候有些相似。
又是她的亲戚?
法国也有日本也有,她究竟还有多少亲戚?
她不是boss的后代,然后才成为接受实验的实验体的吗?
似乎并没有听说过组织内有这么多裙带关系。
男人没回答他,反而是很熟练地抱着少女拍了拍她的后背,把人放平躺好,又塞了个毛绒抱枕送进她怀里。
之后又给她裹好小被子,还细心掖了掖被角。
做着近乎慈父的动作,他神情却冷漠到极点,对他们几人的语气也冷得彻骨。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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